他一也不怀疑顾临森的喜，但他不明白刚才顾临森为什么没有看向这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站在自己边。

“你的喜，”顾临森微微低着，孟知夏看不见他的神，“你的喜来得很快，去得也会很快吗？”顿了一下，他又说：“或者说，不是喜，而是像杨慎那样的同情或者动？”

顾临森看到孟知夏哭，已经不知自己要说什么，手忙脚用指腹掉孟知夏的泪，被孟知夏撇过脸躲开了。

孟知夏最后说的话彻底击垮了杨慎，最后他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留下散落一地的泡芙油。孟知夏知今天之后，他都不会再来纠缠不清了。

但孟知夏没有问，他只是低声说：“我去拿拖把收拾一下。”

“论孟知夏喜顾临森的一百零八个理由。”孟知夏亲了亲顾临森的脸颊，笑着说，“周一见，男朋友。”

“顾临森，我总是要去猜你在想什么，我觉得好累。”孟知夏靠在墙上，低声说，“之前也是，要是我不主动，你是不是一辈都不会自己走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闲着没事逗你玩，要不是因为对你有好，我为什么要上赶着，我犯贱吗？”

“我知你在想什么，”孟知夏轻轻地说，“你怕我不承认你对吗？你觉得我还喜杨慎是吗？”

孟知夏心里想的是，给彼此一些时间思考一下接下来要怎么相，自己再捋一捋自己的情，再跟顾临森和盘托自己的心意，可是听在顾临森耳朵里，却变成了别的意思。

孟知夏只知自己喜顾临森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也并不是什么同情和动，他只觉得被这么质疑十分委屈。

“我们俩都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吧。”

刚才杨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快了——孟知夏喜上顾临森的速度，快到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他自己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自然也无法直抒臆。

顾临森却突然抓住了孟知夏的手腕。

“你不要我了吗？”顾临森垂着睛，看上去快哭了。

“什么意思？”

间消逝，而是在日常生活中一被磨灭的。

“你以后也会和我说这些吗？”

顾临森绝望地看着孟知夏，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到恐惧。

“杨慎不是没碰我，他想碰，但我拒绝了。我没拒绝你，是因为我喜你，仅此而已。”孟知夏轻轻把手从顾临森手中挣脱来，说，“我那么快就喜上你，我也不知为什么，让你没有安全，我可以理解。”

顾临森不住摇，抓住孟知夏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临森没有否认，他后悔自己把心里话问了来，让孟知夏难过伤心。

孟知夏和顾临森对视，皱着眉说：“你知我不是想听‘对不起’。”

“我怕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消失。杨慎说他没有碰过你，是因为他觉得来日方长，但是孟知夏，我不敢想。”顾临森看着孟知夏，震颤，“我不敢想和你有未来，甚至好明天你就随时把喜收回的准备，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是偷来的，所以才会总是碰你，但我忘了问过你会不会反，对不起……”

孟知夏无奈，抱住了他的腰，拍拍他的，说：“你在想什么七八糟的？我的意思是，给你一晚上时间学习勇敢，我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理由。”

他着泪抬看着顾临森，问：“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坐在那里不过来，告诉杨慎我们在一起了，你连都没有转过来。”

顾临森回答得很快，好像这个问题已经在心中盘旋很久：“确实，确实不是同一人，我和杨慎没有共同，你为什么会突然喜上我？”

孟知夏觉得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要拿你自己跟杨慎对比？你们完全不是同一人。”

“什么理由？”顾临森鼻，没没脑地问。

孟知夏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

但孟知夏心里却并没有因为杨慎的离开而放松多少，反而和顾临森沉默地站在一起让他觉得更加压抑。

“我喜过你，但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早就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