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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秦辞都把他插喷了,逼里瘙痒酥麻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抒解,沙发上肌肤交缠的两人全然被欲望操纵,交融得难舍难分。
但内心深处始终有那么一丝的不情愿,沈时月潜意识里清楚,他和秦辞做爱是不应该的,所以即便他的身体再如何诚实反应,嘴上也依旧倔强地喊着不要。
双性人被开发过后的酮躯骚浪入骨,对男人的鸡巴食髓知味,沉溺在秦辞给予他的快感中。
太舒服了,让人害怕。
沈时月迷茫地半阖眼眸,羽睫被打湿,模样可怜又可爱,手臂转而去抓男人的肩背,挠出了好几道红痕,崩溃地哭吟,“不喜欢……别插了,出去啊呜呜呜……”
明明整个身体都在敏感颤栗,秦辞唇线抿紧,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仍旧残留着滚烫温度的视线往着沈时月,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捣肏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把鸡巴抵在肥鲍深处。
“可是药效还没过……”秦辞喉结干涩,拳头不自觉攥紧,“我给你撸前面,射出来就舒服了。”
他并不是在征求沈时月的同意,话音刚落,原本搓揉阴蒂的那只手挪到了沈时月翘着的小肉棒上,用沾满淫水的手握住了柱身,上下撸动。
秦辞平时自慰得少,手活没多少技巧,机械地重复着活塞运动,偶尔用指腹蹭一蹭粉嫩的龟头,身下肏逼的动作也变得柔和,九浅一深地顶撞肉穴,垂头沉默地玩弄沈时月的小肉棒。
他抚慰肉棒的动作太过温柔,气氛突然变得缱绻,沈时月茫然地埋头去看,不由有点怔愣。
秦辞温润俊朗的脸上写满认真,明明是让人羞耻的事,他的姿态也像是在对待什么重要项目一样,单看表情,绝对猜不出他正在亵玩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磨人的药效一波接一波,沈时月很快在秦辞手上交待出来,他很久没泄过了,因而射出来的精液十分浓稠,秦辞用浴巾随意擦了擦,猛地用力抽插沈时月的肉逼,直到滚烫的阳精射到黏腻湿滑的甬道深处,沈时月猝不及防被他射满了逼穴,整个身子又颤抖着高潮,漂亮的脸上浮现欲仙欲死的神情,红唇哆嗦着尖叫。
“嗯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呜呜……”
秦辞把鸡巴缓缓拔出来,看向沈时月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死死盯着那口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肥逼穴口流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沿着臀缝流到了大腿上,视觉效果情色又旖旎。
秦辞温柔地俯身抱住他,安抚似地轻哄,沙哑的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小月好能喷,沙发都湿了一大块。”
沈时月缓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轻轻推开秦辞的胸膛,撑起身埋头看身下,屁股周围的沙发一片狼藉,湿得甚至能压出水。
沈时月原本就绯红的双颊烧得更厉害了,羞赧地闭上眼,严重透支的体力让他很快就重新哆嗦着瘫软在沙发上。
一场激烈情事下来,两人身上全是汗,秦辞把人搂在怀里,手掌摩擦着少年滑腻柔软的皮肤,沈时月无力挣扎,只能任由男人作乱,从纤细的腰身揉到肉嘟嘟的肥臀,在挤进丰润的大腿根部,暗示意味地用手掌揉搓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肉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