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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那口饥渴骚穴,柔软滑腻的逼肉就迫不及待地嘬吸着粗大的茎身,直爽得裴修额角上的微眯起眼,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他半跪在少年身后,紫黑色的柱身一点点消失在少年的肉逼里,直到完全消失,男人夹紧结实的臀瓣,耸腰用腥红的大龟头碾蹭穴内的凸起,那是沈时月的敏感点。
“啊哈……唔啊……”
如愿以偿听到少年甜腻的呻吟,裴修唇线绷紧,突然拔出半截鸡巴,又迅速狠插进花穴里,就这样按着少年的腰肢大开大合地狠肏起来,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动少年的身子跟着剧烈晃动起来,囊袋把软乎乎的白皙肉臀拍打得通红,紫黑色的柱身在艳红的肉洞处时隐时现,随着频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
“啊啊啊啊……轻点……啊好深……”
“不要呜呜呜……”
男人狠插了十几分钟,沈时月屁股越撅越高,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晃动肥臀和腰肢,每次都把肉棒吞得极深,舍不得吐出,因而等男人拔出肉棒的时候,少年就会饥渴地撅起臀肉追随着肉棒,喉咙里发出委屈难耐的哼唧。
裴修爽得头皮发麻,直觉灵魂都快被那口骚浪的逼穴吸出来了,酥麻的惊天快感让他抽插的动作愈来愈大,推动着少年摇晃,险些顶到床头。
少年坠在身前的两个小奶包和半软下去的小鸡巴也跟着男人肏逼的动作前后晃动,沈时月连连哭着哀叫求饶,但身后的人却愈加兴奋,反而肏得更用力了。
一只手绕过少年单薄脆弱的蝴蝶骨,准确地握住少年的奶子,胡乱揉捏了起来,换着玩弄着两颗晃动个不停地红肿奶头,沈时月被亵玩得哭叫出声,雪白的脖颈后仰,浑身泛起潮红和薄汗,身上的皮肉滑腻腻的。
裴修握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抚摸着细腻柔软的皮肉,移到少年丰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夜晚的卧室内,少年跪趴在床上,身后半跪着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男人,明明想着一张清冷的脸,但身下那根丑陋狰狞的阳具却和那张脸一点也不符。
那鸡巴又凶又猛,蛮横地在少年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直将身下的双性小浪货肏得东倒西歪,吐着红舌哀喘,“呜呜……裴修……啊哈……”
“嗯……我在……”男人俯下身吻了吻他脆弱的蝴蝶骨,喉结滚动着,沙哑低沉地回应。
沈时月爽得受不了,穴肉被快速摩擦的酥麻感对比胸上只被手时不时揉一揉的空虚,让沈时月难耐地哭喘出声,委屈地祈求道:“乳头好痒……唔……想你给我舔一舔……”
话音刚落,沈时月就明显感觉到男人顶撞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反应到自己提了什么破要求的少年腾地满脸通红,他刚刚实在是太舒服了,才忍不住说出这种话来的,他根本……他根本就不想……
少年朦胧的泪眼慌乱得瞎瞟,抿紧唇瓣轻哭出声,还没得他纠结怎么跟裴修解释,空气里响起“啵~”的黏腻水声,是裴修把肉棒从他的穴里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