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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湿淋淋的?”
他一边说,一边嗅闻着少年的脖颈,揽着人进了屋,听见沈时月说外头下了雨,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又抱着人沉默了好久,才起身去衣柜里翻找衣服和毛巾,让人先去洗澡。
沈时月乖巧地坐在床上看着他忙前忙后,也不吭声,等人把衣服塞到他手上,就乖乖地先去洗澡。
身上黏黏腻腻的的确不舒服,直到温热的水淋到身上,沈时月才感觉好受了些,他挤几滴沐浴露,白茶味的,和平日里裴修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知道想到什么,少年的脸不合时宜地潮红一片,暗骂几句自己这时候还胡思乱想,然后赶紧打开喷头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裴修给他找的衣服是一套宽大的黑色睡衣,衬得少年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白,因为是裴修的码子,所以穿在沈时月身上就显得很不合身,裤腿拖在地上,衣领也松松垮垮地堆在肩头,胯骨纤瘦的锁骨。
刚在热气弥漫的浴室待了半个小时,少年漂亮的脸蛋熏染得红扑扑的,圆润的杏眼盈润着水汽,整个人看上去乖巧柔软。
见他洗好澡出来,裴修愣了一小会儿,默默走到衣柜前拿了件大衣外套给少年披上,“我也去洗个澡,你先去床上坐会儿等我。”
沈时月轻轻颔首,拢紧了身上的外套,环视着房间里的陈设。
第一次和裴修做爱的记忆涌现,沈时月脸红得发烫,落在床头柜上的视线逃似地挪开,半响,视线又妥协似的挪回床头柜的抽屉上,上前打开了抽屉。
果然看到了抽屉里放着的兔耳朵和毛绒手铐,沈时月瞳孔一震,心惊肉跳地合上抽屉。
地板上有几个歪倒在地的酒瓶,像是在提醒沈时月裴修到底喝了多少,少年眉心一跳,把这些瓶子都捡到走廊门口堆着,又打开窗散了散满屋的酒气。
等裴修出来的时候,沈时月正坐在床上玩手机,面上的绯色勉强褪去了些,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动静,缓缓抬起头,“洗好了?你现在酒醒了吗?”
裴修没第一时间回他,迈着步子直直朝他走来,钻进被子里搂住少年,等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男人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沉沉地把头埋进少年颈边,“酒醒了,别担心。”
沈时月却不觉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努力放松身体靠在裴修怀里,支支吾吾道:“那、那你还难过吗?”
沈时月没有直说,裴修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吻了吻少年的脖颈,感受到怀中的人敏感一颤,才低声说道:“不难过了。”
“啊?……哦……”沈时月表情怔愣,呆呆道,想到刚刚裴修给他开门时那一副浑身丧气的样子,又有点怕裴修是在逞强,少年微扭过身子,把额头抵在男人下巴处,温柔地环住他的腰身,“难过就告诉我,别忍着。”
闻言,头顶响起一声沙哑撩人的低笑,随即裴修清冷低缓的声线落下,“真的不难过了,再说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