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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也怕万一解决不好,那群人真的会把他的照片曝光。
可现在看到裴修的表情,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哆嗦着唇瓣,涩然道:“那群人威胁我,如果不去天台,就把我的照片曝光,严风燃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他让我别去,他自己解决。”
至于是什么照片,到了这个地步,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决定报警了。”少年继续说着,下意识捏紧枕头,解释道,“对不起……我真的……”
未尽的话哽咽在喉咙里,泪珠不受控制地外溢,他抬手狠狠抹泪,却无论如何也抹不干净。
其他质问苛责的话也没必要说,沈时月一哭,裴修和陆思阳都变得手足无措,僵硬得怔在原地。
一直等少年发泄完,止住了眼泪,裴修才缓缓道:“照片的事你不用管,不会流出去的。”
他的话沉稳有力,不自觉令人信服,“我保证。”
沈时月的病情让平日里不对付的两人难得的和谐了一下午,等办好出院手续,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临走前沈时月留了严风燃病房主治医生的微信,请求他等严风燃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能通知一声。
令人奇怪的是,直到沈时月出院,他的父母居然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这点还是被路思阳不经意提起,沈时月才注意到不对劲,作为一个炮灰,原文里关于沈时月和沈父沈母的亲情并未多加赘述,但就沈时月穿书以来真切感受到的,只能说这亲情实在淡得凉薄。
也许是因为沈时月双性人的身份。
沈时月恍然想起,他因为被雨淋湿,穿着陆思阳校服外套回家的那一晚,沈母看到他的时候表情明显一滞,催促着让他上楼。
可这怎么也不至于说亲儿子病了看都不看一眼吧?
这怪异的现象让三人沉思,直到裴修接了个电话,才有了解释。
挂断电话,裴修缓缓开口道:“有人先我一步,把照片的事情解决了,应该是你的父母。”
沈时月了然,对于这份淡薄的亲情并未过多在意,更别提他本来就是穿书者。
三个人去餐厅吃了顿饭,沈时月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这阵子温卿来给沈父看诊的次数渐多,好几次他回家都能撞见。
今天也不例外,儒雅斯文的医生坐在沙发上,被金丝框眼睛遮住的丹凤眼更显禁欲,看人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礼貌疏离的意味。
往常沈时月回家撞见温卿也在,一般只需要打个招呼就上楼了,但今天沈父却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