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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身的入口,索性拿手指去捏他舌尖,仿佛能从中得到趣味似的把玩着。
这样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跟人交合,反倒让封澜没了羞耻感,他要的只是出城,若是能把身份藏住,就是陪这两个嫖客再睡一觉也没什么。
他拿言语自伤的次数多了,人也跟着麻木,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封澜喘了几声,后头渐渐被捅的湿滑柔软,酒鬼的男根长而不粗,插进去的时候没让他受什么罪,但动起来之后,也还是顶的内壁有隐约胀痛,难耐的想要夹紧双腿。
竹林里的地面难免粗糙,他伸在身侧的手虚虚的攀在枯败的叶子堆里,在小腿被酒鬼架上肩时,忽然扣紧了砖石缝隙。
幕僚搂着他上身细细亵玩,手掌就扣在腰窝里反复捏弄,只一低头就能瞧见了雪白的大腿间,紫红男根进出的场景,湿红的软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几乎有些水淋淋的。
封澜能感受到后腰上抵着的硬物,尺寸一半,但很坚挺,若是插进他体内,没有一个时辰只怕完不了事。
反手往幕僚胯下一按,他合着眼睛用手指去挑逗对方,圆润的指腹压在马眼上,又轻又柔的反复按摩,薄茧带来的酥麻感受让幕僚也失了分寸,拽着那只手往裤腰里放。
这种把戏,他在裕王身下学过,后宫里一些以色侍人的美人,为了争风吃醋,比勾栏院里的莺燕还要豁得出去。
封澜习过武,身体柔韧,骨肉匀称,抱在怀里别有一番滋味,幕僚抱着他,感觉最高级的教坊司里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一边在他手里抽动,一边没轻没重的咬他脖子。
封澜的肉体和灵魂可以分离的很彻底,他放肆的在林子里呻吟,在内部被灌满之时,被磨红的腿根微微抽搐了一下,白浊随即喷洒在身下的裙摆上。
他知道这是自己被干到了高潮,眼睫湿润的一眨,还是没什么想法。
跟人上床的次数越多,他就越发觉得男人的身体才是最淫贱的,只要是找对了地方,无论自不自愿,对方是谁,就都能欢欢喜喜的射出东西来。
幕僚等的快要不耐烦,等那酒鬼一抽身,就搂着封澜的腰把人往上一抱,又匆匆拽了裙摆一擦那浊液,便用个观音坐莲的姿势肏了进去,里面湿滑软肉争先恐后的裹上去,贴着柱身一刻不停的吮吸。
封澜坐在他大腿上,眼前是正整理衣衫的酒鬼,他的袍子散开了,前襟底下有块浅金色的牌子若隐若现。
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去瞧那东西,封澜腰肢往前一挣,穴内软肉跟着绞紧,险些把幕僚夹的当场缴械,这人感觉失了面子,索性按着他跪伏在地上,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林子里,拍肉声混着水声不绝于耳,封澜用手肘撑着地面,缓缓的握住了那根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