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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另一活物的插入,便立刻纠缠着裹夹了上来,将这两根手指紧紧吸在里面,肉道里蓄存的淫汁将手指完全浸湿了,越来越多的淫汁随着手指插弄的动作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股沟的线条滑落下来,在晏灵川的臀肉下面汇集成了一滩浅浅的水潭。
“呃啊啊!”晏灵川哭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颗奶子跟着弹了一下,沉甸甸的奶肉扫到了豫炼奇的脸上。
“师尊的奶子好大,奶头也很香,要是里面有奶给徒儿吃就好了!”豫炼奇将脸埋在晏灵川的乳沟之中,挤压着两颗饱满的奶子紧裹着他的脸颊。
“傻小子!只有怀孕的人才有奶水!”豫浮生笑呵呵地取消自己的儿子。
“怀孕?那要怎么让师尊怀孕?”豫炼奇望着自己的父亲傻兮兮地问。
豫浮生盯着自己只知道练剑的傻儿子嗤笑了一声,从身后拖着晏灵川的腰将他抱了起来,解开腰带放出那条早已硬烫不已的冲天肉柱便抵上了晏灵川腿间那处流着蜜水的嫩道:“傻小子,让为父来教教你,怎么才能让你师尊怀孕!”
那饥渴的花穴甫一碰到那硬烫的阳物,便不受控制地猛烈翕动起来,雌道口处的嫩肉紧贴着顶端的马眼,一张一缩地要将那硬邦邦的肉根吸进去,整只花道仿佛都渴求着男人的大力插入。被猛吮马眼的豫掌门急促地呼了几口气,心中暗骂这小骚穴真不是一般地骚,居然知道主动吸男人,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肉棒才练就的这一身奇淫巧技。
“师叔的骚穴真是非同凡响,居然会主动吃肉棒!也不知师叔是吃了多少男人才练就了这身本事,今日师叔这般情状莫不是身子寂寞了?那您早该将我唤来,我作为一派之首定然要为您分忧解难的!”
大约是被男人肉棒缓缓沉入的触感太过强烈,晏灵川的意识在识海里挣扎地太过强烈,九月琥竟一时之间失去了对他的掌控,那瞬间恢复了清明的青玉仙尊眉心一蹙,立刻骂道:“豫浮生,你在干什么,快滚下去!”
那豫家父子俩却不知这真正的青玉仙尊神识归为了,只当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床上游戏,豫浮生立刻笑着说道:“师叔,这又是什么玩法?莫不是想跟师侄演一出逼奸良家子,那师侄也只好顺了您的意思!”他的话刚一说完,双手便紧紧按住晏灵川的腿根向下使劲,同时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整根肉棒气势汹汹地贯了进去。
被剑柄开拓过的阴道瞬间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填满,湿滑的黏液在迅猛的插入下快速地从穴口飞溅而出,四散的湿液滴滴答答地散落在豫炼奇腿上,直将这青涩的小雏看得眼睛发直。
晏灵川被这粗暴的插入捅得浑身一震,又被九月琥迅速剥夺了身体的掌控权,再一次被禁锢了理智只剩下欲望趋势的肉体本能地反手搭在侵犯了自己的男人身上。豫浮生的手臂更是紧紧地擒住了他的腰窝,下体噼里啪啦地开始凶猛抽插,健硕的腰胯一下又一下狠狠拍击在晏灵川腰际,一阵又一阵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不断从二人下体处散处,白花花的臀肉被击打处一圈又一圈荡漾着的雪白臀浪。满是阴毛的下腹很快便被不断溅出的淫液湿了个透,黏糊糊地耷在阴茎上方,随着每一记凶悍的插入粘在晏灵川肉嘟嘟的臀肉上,又在下一记飞快的拔出下脱离开来,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