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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媚药,那时的他身体还没有那么敏感,意志力也没有那么容易妥协,尚且还能支撑一会儿。而现在,每一分每一秒于他而言都是煎熬,一想到主人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发骚,想要得到临幸。
阴茎硬的厉害,药效多次将他推向高潮,却又被自己生生的压了回去。后穴里空虚的要命,敏感点更是凉的发硬,每一处都是淫荡的贱肉,渴望吞吃些什么,却直冒着一股又一股的肠液。
言霜夹紧两条修长的腿,不住地上下摩擦,双手轻挠着地面,娇喘声不断。
面色酡红,双眼涣散,言霜身上的温度又热上了一分,似乎连呼出来的气体都烫了不少。汗水已弄湿了头发,湿哒哒的黏在额前,身上也冒出了不少的虚汗。红檩子早已没有了痛意,只是深红色徒增了这副身躯的观赏性,背后的翅膀纹身也在汗水的沾湿下显现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吭.......”
‘薄荷’折磨的言霜身体、精神全面崩溃,愈发浓郁的药效和愈发得不到的释放让言霜小声的呜咽啜泣。
言霜挣扎着爬起来向调教室门口的方向移动,却没爬两步就身体发软的再次倒下了。
阴茎开始硬的发痛,言霜为了压制住射精,小腹阵阵痉挛。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什么都好,只要能肏他,什么都好行不行.......
好难受.......呜呜呜.......
仇辰不知何时走进了调教室。
地上扭动的毫无形象可言的言霜,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言霜的身体,立刻得到了言霜热情的回应。
好舒服......好像要.......
然而,仇辰只是将言霜抱起来重新平放到了台子上。
“扭得这么骚,怎么能好好反省呢。”
“主人......言霜知错了......呜呜......”
“言霜知错了!求您饶了霜吧......言霜知错了......”
沙哑的嗓音哀求出声。
台子上的铁质环形扣分别扣住了言霜的脖子、大臂、小臂、手腕、胸口、腰肢、大腿、小腿、脚踝,让言霜丝毫动弹不得。
而后,仇辰再次离开了调教室。
“主人!”
“主人!求您饶了霜!”
“奴隶知错了......呜呜.......”
空旷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给予言霜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