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

“先...先生.....”

仇辰没有回应言霜，而是左手拿起了iPad，右手自然的搭在了言霜的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偶尔将言霜的发缠绕在指尖。

那天醒来......

他的上除了脖上的那个厚重的铁质项圈也是净净的一片，让他没由来的慌。

没有调教，没有训练，没有惩罚，没有使用。上的伤倒是一天天的在慢慢恢复。

一楼的这间屋里只有一张偌大的厚地毯和一个狗笼，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空旷异常。墙上焊接着一个锁扣，拴着的锁链一直连着言霜的脖颈，其锁链的长度只能到达一楼最远的那个楼梯，不能上楼。

“睡吧。”

而且他见到男人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仇辰白天不在家，偶尔在家也是在楼上的书房，或是一楼的客厅呆上小会儿。言霜很珍惜每次看到男人的时候，目光甚至开始忍不住的黏在他的上，追逐他的影。不知是不是这次黑暗禁闭的影响，只要看不到男人，他的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慌。

只有每日的清洁时刻才会让言霜觉得他还是那个随时等待着被使用的隶。

“不走，我去关灯。”

黑暗中的言霜还是背后发冷，心里发。但男人抚摸在自己的大手像是一下一下的抚走了这不安，闻着那无比熟悉的冷香味，言霜还是顺着本能睡着了。

仇辰在黑暗中盯着言霜的神愈加邃。

关上灯，房间再次陷黑暗，言霜开始慌的东张西望，全止不住地颤抖。

“没，没有。主.....先生。”

可是，可是回来之后您不是默许我叫主人了吗，不叫主人，为什么不能叫主人了？您不要我了吗？

自那天过后，言霜仿佛真的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只，他每天只能在仅有的一楼范围内活动。

“呜....主....主人？”

仇辰一下又一下轻轻的穿着言霜的发丝，受着言霜在自己上不安的微微扭动，似乎很享受。

这是，这是主人的习惯，以前仇辰最喜在看东西的时候手上摸着什么了，那时候他超级喜这样的觉。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叫主人了。”

一日三餐，无所事事，只有那个家会在白天来打扫卫生，偶尔顺便照顾言霜的生活起居。

“？”

白天几乎看不见男人。刚开始晚上他害怕，睡不着觉，只能蜷缩在狗笼里半梦半醒，后来每天的夜里男人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来陪他睡，他可以缩在男人的臂弯，靠在男人的怀里，直到他睡着，男人便会离开。只有男人在的时候，他对黑暗的恐惧才会好那么一儿。夜夜如此，可是他更希望不仅睡前能看见男人，醒来之后依然是男人就好了。

仇辰从楼上下来，看见了这几天一直都跪在楼梯的言霜，将他喊了过来。

创伤后应激障碍啊......仇辰不奇怪，事实上他是应该把他成永久的。

“嗯，我在。”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的项圈都没有回来。言霜清楚的记得项圈是一象征，是正大光明的让人家知自己是有主的。也许这大概也是他逃走时一直没有扔掉项圈的原因吧......

言霜的言语间尽是失落，他不想不叫主人......

仇辰在滴挂完之后，便了言霜的针，将他放在地毯上，盖上薄毯，才走回自己的卧室。言霜像是应到什么，却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心，没有醒过来。

言霜看仇辰看得神，便大着胆小心翼翼的靠上了仇辰大，男人没有反应，言霜又忍不住的蹭了几下，闭上了睛。这是这几天除了在晚上，他最靠近男人的时候了，心里酸酸涩涩的......

言霜的脑里已经脑补了一大段，神中尽是不知所措。

言霜跟在仇辰后，一路爬到沙发旁边，在男人的边跪好。

“过来。”

一一打磨的觉真是太妙了，不过现在看来是要缓一段时间了。

仇辰走回言霜的边，坐了下来，让言霜枕在自己的上。

他的项圈就那么轻飘飘的被男人拿走了，那他现在是什么？男人是不是还会不要他？他是不是不受了？言霜又开始止不住地胡思想，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了。

现在....也是。

仇辰静静地看着言霜的这副样几秒钟，轻笑一声：

“作为主人的我现在不允许你叫‘主人’。”

那是锁链最远到达的距离，是男人一门他就能看到的地方，也是男人上下楼必须经过的地方。

言霜在黑暗中的视力其实是不错的，只是经历了这么一遭，心理作用反倒是让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主，主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言霜养成了等在楼梯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