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不必把我当男人。”

赵识温对徐鹤儒的遭遇十分同情，“你谅下我大哥，大约是他这些年憋病了，猛一看那东西受不了，我当时以为他要去抄了香楼，才借你的名一用。”

赵识温活的太顺遂了，怎么能不让人。

“来找荤腥？啧，男人啊男人。”

“我来是劝她趁早掉。”

“这不是借名啊！你这是借我命！”

“上次的玉，我多给你二百两。”赵识温淡定掏银票，徐鹤儒立刻松手接过，心阔达：“是兄弟，这些事都好说。”

这些天，徐鹤儒只能趴在地上睡。

赵识温对赵语泽没什么手足情意，应当是他对赵家所有人都淡淡的，除了他大哥。

“哎，对了，前些日，我在后街撞上你二哥了，还有个小娘，”徐鹤儒着银票，“你二哥外面有人啊？”

“三弟，这件事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万一呢？”

真是想要孩的一个没有，不想要的遍地是娃。

“我想的怎样？二哥，你不用给我解释，我又不是二嫂。”赵识温将碧螺给赵语泽倒了个满杯，赵语泽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楼里的是明面上的，像是这些茶楼后街，尼姑庵里，也有数不清的风暗娼，在自个地盘上接客，价谈不上，靠也能混个饱。

“二哥好算盘，我帮你，也不是这么个帮法。”

“祖母不是着你要孩吗？你与你院里的人，应当不好有孩吧。”赵语泽轻声，“大哥的婚事，我们也不好手，你总不能从外面街上捡一个吧？”

“二哥，你何时见祖母我什么，我便什么了？”

着赵识温不是鼻不是的脸，赵语泽还是将事情说了来。

若是赵识温要，那便是少了个麻烦。

“识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语泽是庶，从来都是老太太说什么便是什么，连一句置喙都不曾有，赵语泽常宽自己这才是孝，但见嚣张的赵识温，他心中还是不服气。

但这些暗娼没哪个少爷看上的，谁知给钱就能睡的东西不净，总归没楼里穿好的招人喜。

世间说书多讲一个巧——恰巧赵识温他二哥正被一个青衫女扶来，两人眉目传情，波相缠，看的赵识温直恶心。

赵语泽是庶的，他娘，也是唯一一个在赵老爷气走赵夫人后抬赵家的妾，只可惜生赵语泽的时候没过来。

“不知……”

赵语泽安抚女人先回去，疾跑了几步拦住赵识温，“三弟，我们找个地，将这事说清。”

“我二哥？”赵识温摇，“那怕是我二嫂吧？”

“我二嫂如今怀了……”

“识温？”赵语泽脚步一促，“你怎么在这？”

“哪能是你二嫂，你二嫂和我媳妇儿是未阁时的手帕，我是有印象的，不像，那是小家碧玉型的。”徐鹤儒说的有鼻有的，连赵识温都放下了茶盏。

那女是他少年时的通房，娶妻之后便都被二夫人散了府，但到底也是年少时的心上人，赵语泽便在外面给她安置了个小院。

“我们都是男人……”

“若是祖母我要孩，我就该今年给她抱一个，那我比你得早两年成婚。”赵识温是赵府最肆无忌惮的少爷，不讨好老太太，也是老太太的心宝。

“识温，若是你要，我这辈不会认他，只当他是我侄。”赵语泽一是怕赵识温将他这外室抖落去，二是他当真不想要这孩。

“识温，祖母不是你赶要孩了吗？若是你想过继，二哥可以把那个孩给你……”

“就这茶楼后面那条街上，住的都是些暗娼，你二哥也太是内个了。”

“……”

两人在茶楼里喝完茶便各回各家了，路过那巷的时候，赵识温鬼迷心窍让人把轿停下。

“我已经许久没来见她了，自从你二嫂有了，我就只想陪着碧柔，只是，没想到她也怀了。”

“二哥呀二哥，我上去山庄给你，你就在这儿，照顾我二嫂和我那没世的侄？”赵识温只觉得再多看一都脏，送了两枚白，扭往外走。

赵语泽的模样大有赵识温不与他谈便不放人的架势，于是两人又回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