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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指试探着扭动抽插,更教他酥软难忍。兼之面前幽幽兰香不住送入鼻窍,好比从前久宣不管不顾攻其後窍,直让人慾火狂烧。紫云自顾弄了一阵,真真恨透自己,这些日子怎地就吃多了撑得将那人拒之门外,早该打开门迎进屋里、再打开腿迎进身内,教他满盈盈喂饱这一肚子空虚,才算不枉此生!由是想着,紫云兀高了腰,自罚也似的,指头越发使狠,进进出出,直把自己折腾得欲罢不能,周身细汗,口涎落在扇面,浑然不知点点滴滴在绢面菡萏之上,如露水湿湿。可指终归也只是指,哪似阳物足以解馋?紫云此时慾浓而难满,神魂醉倒扇香之上,鬼迷心窍,目光落在扇下那铜香球,遂抽出双指,解下绸带,惘惘迟疑半瞬,伸舌卷入口中,以涎液润之,弄得黏黏腻腻,提着绸带往身後带去。那铜球不大,却也有寸许之宽,紫云咬了咬牙,以小指卷住绸带末端,将个铜香球按在後穴口,缓缓使力压去。镂花空隙处刮得柔嫩处稍稍刺痛,紫云还待弃了,一缕幽香恰时袭来,教人想起久宣故意作弄他时,那嚣张嘚瑟神色,紫云心下骂道:「蓝久宣你个忘八端,你弄死我罢了!」想着,指头一抖,将铜球整个推了进去。
这两瓣屁股之间一张贪吃嘴儿,今忽地吞噬了个全,只余绸带软软垂在外头,尾巴似的,激得紫云一阵软叫,整张脸埋在扇面上,舔了舔那粉嫩荷花,恨不得上面这张嘴也吃得他蓝久宣。此时芩生刚回府来,正到紫云门外,听得异响,高声问道:「公子可有事,有甚麽吩咐?」紫云正撅高个屁股伏在床上,攒了几回气息,才有力唤道:「我无事,走开!」
待脚步声远去,紫云不禁稍稍失落,方才听得人声,一心只愿那人是蓝久宣。说来,此时慾念折磨,胡思乱想,只恨世人皆不尽是他蓝久宣,最好至少有仨,一个肏他屁股、一个肏他嘴巴、一个在下教他肏着……如此如此,紫云忆着久宣面容、念着久宣肉棒,拽着绸带,又吻在扇上,心性教一把绘花小扇、几缕苟且思念,勾得全然沦落。紫云再度探指入庭,不敢推得太深,就怕断掉取不出来,只轻挠拨弄小球,那球中有球,经此逗弄,相碰相撞,一时如个缅铃似的,震得人欲仙欲死。紫云额靠扇面,伸手下去套弄阳根,双手一前一後,只不知自己眼泪都舒爽得流个不绝,心中只想,如若此时蓝久宣天降床前,定要好好求他来肏一顿,唤他好哥哥,求好哥哥肏坏自己,休要轻饶。哪怕是以扇面作板、以扇柄为藤,将他打个屁股开花,他都乐意消受。将至极处,紫云喃喃低声骂道:「蓝久宣……你真不是个东西,忘八、忘八!」说着拽住绸带,狠地一扯,那铜球儿「啵」地被吐了出身,前头亦喷溅一道道白精来,洒在扇柄扇面,生生污了画上那出淤泥不染。
紫云脱力躺倒,指尖仍缠着铜香球绸带,带到面前,湿漉漉犹泛水光。犹自无言歇息了会儿,紫云轻声低叹,那时久宣抛下他与越王离去,事过数月,本以为自己早将那混账东西抛诸脑後,如今才知,自己竟食髓知味,仍对那一人一屌念念不忘。罢也罢也,不忘便不忘好了,只待明日得闲,亲去与他说话。
久宣既然留了伞,想必也愿与紫云再为巫山之伴,盼他来见。紫云想罢,起身收拾了床上狼藉,也收拾收拾自己身上,换了一身华衣便服,准备赴宴。
礼部尚书胡源,与兵部尚书本是好友,只是近日身体抱恙,不便前去,故托紫云为他送些薄礼。早前芩生去尚书府,就是为紫云取礼物去的。紫云看去,不过是个小小锦盒,胡尚书为人正直,更不愿惹些结党营私闲话,想必只是投友喜好,送些不甚贵重玩意。紫云整衣妥当,奉锦盒出门,萩生已招来马车,道:「公子要带上芩生麽?」紫云则道:「无妨,你随我去就好,我们不作久留。」萩生又问道:「尚书大人不去,左侍郎可去?」紫云翻了个白眼答道:「那姓萨的清高得很,怎会去此等宴席?」萩生笑着掀起车上布帘,紫云正要上车,忽尔心绪不宁,猛地回头,却见远处衚衕外,一人悄然独立,正是蓝久宣。
久宣仍拿着伞,不知候了多久,果然见紫云自府中出来,低眉摇头,苦笑不已。紫云先是欣喜万分,却忽地愕住,一是被他当场抓个正着,二是怕他洞悉自己方才心思,登时手足无措。
却见久宣抬眼看来,叹了一叹,转身走入衚衕。紫云刚要追去,被车轱辘绊了一绊摔在地上,萩生来扶,紫云连忙推开他,指着那衚衕口道:「快、快叫住他去。」萩生茫然问道:「叫住谁?」紫云急道:「蓝久宣,莫让他走了。」
萩生听言小跑而去,可转入衚衕,哪里还有蓝久宣身影?回身之际,却见墙角下有样物事,静静倚在一旁。萩生上前拾起,紫云亦已起身赶来,便递给紫云道:「这好似是公子之伞。」
紫云接过,心下一沉,又望向衚衕深处,不见久宣。定住半晌,才叹道:「走罢,去王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