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斯的语调平稳：“莱斯特，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当然得听国王陛下的命令。”

弗格斯要是之前是从塔城直接到我住的小镇来的话，那他几乎一整天都在了上。他在这地方格外有耐心。

假的。

这样很好，我们不用对话。

我以前是想留在军队的，为此申请过调到其他的队去，连后勤的职位都申请过。

“国王陛下之后呢？”

“你觉得我想当国王吗？”

在军队之前有无数个夜晚我都是躺在森林中度过的。作为猎人就必须要有等待的耐心。几小时、几天……总之要捉到猎才能回家。

“他认为我想，所以我就在这里了。”他耸肩，转回去继续向前走。

“……你。”

离开军队就我就没有再碰过匹，缰绳拿在手中的既陌生又熟悉。虽然还记得那些技巧，但我上的动作已经远不如弗格斯熟练和畅。

弗格斯骑在前面，甚至都还没有用全力就甩开了我。我握缰绳，努力跟上他的速度。

我闭上嘴，不想别人听到我们的谈话。一路走到厩，弗格斯取他为我安排好的黑匹，示意我骑上去。

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的一切……对弗格斯来说全都一文不值。

大家几乎都不会在晚上走这条路，晚上森林中可能遇到的危险不是普通人可以应付的。

我不一样。以前作为猎人的我很适应这别人看起来十分危险的路，甚至可以说是怀念。我都差忘了骑飞奔在夜晚的森林之中觉有多好。

靠近镇中心的位置人多了起来。小镇里拥有匹的人本来就很少，生面孔的弗格斯与我这位不讨喜的酒鬼在一起走就更加奇怪了。

明天会比今天更加漫长。

弗格斯好像并不在意周围注视的目光。但我可没有像他们一样的承受能力，特别不想别人发现我跟他在一起。就算他们现在本就不认识我边的弗格斯，甚至都看不清他的长相。

……真的。

跟着弗格斯去塔城的我就像一盘餐自己把自己送到他的桌上一样。

“……”我沉默几秒，考虑了这是陷阱问题的可能，最终还是老实回答：“不想。”

“这里可有比王都好玩得多的东西呢。”

塔城还在远，可是这悠闲的几个小时一眨就会过去。

他很适合当一个猎人。好吧，不如说比起我，他已经是个更加厉害的猎人了，只是猎的选择不对劲。上天给了他完的天赋，却要赋予弗格斯那么恶劣的格，把缺完完全全地选错了地方。

所有申请都很快被驳回了，我知是谁的示意。

“就算是你也不得不对国王陛下低？”

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骑到了通往塔城的路的森林。然而就算是骑，去往塔城的路途也并不近，至少需要半个晚上的时间。我很习惯在小镇的生活，这两年我只去过一次塔城。

在夜间的泥土路上，我们下两匹的蹄声与森林中树叶的沙沙声错在一起。只有月亮负责为我们照亮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