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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环,而是西环的方向。
简欧回到家中,也没有看到小二的身影,习以为常地洗漱后,倒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个月以来最好的一觉。
在第二日清醒后,简欧才打电话先跟朱四爷联系。朱四爷接到简欧的电话时十分震惊,在得知简欧没有死的前因后果后,让简欧立马到南环的一家酒楼来。
简欧自然将龙耀和自己的关系尽数隐瞒了,只说了部分事实。当简欧开车抵达朱四爷所在大酒楼时,正好是晚上九点。
简欧刚一进包厢就看到聂明一副错愕的表情,似乎简欧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简欧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今天晚上估计还是个鸿门宴。
等朱四爷安排的人都在酒楼的包厢集合后,朱四爷便开始了讲话:“今晚大家聚一聚。一是因为简欧死里逃生,二是因为堂口的问题都解决了,社团的生意都已经回到了正轨。”
朱四爷叫手底下的得力人物来,就是重新安排工作的。这其中只有归来的简欧工作有巨大变化,简欧被朱四爷调去管理堂口的货物物流。
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所以朱四爷暗地里的意思其实是让简欧去负责走私货物的接送工作。
“海关现在一时没办法搭上,先委屈你走走货了。”朱四爷拍了拍简欧的肩膀,安慰了一番。
简欧只是谦虚地点头:“四爷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办。”他的目光投向了酒桌上的其他人。
今天的酒桌上,聂明倒是还在,但没有小二。正当简欧奇怪时,朱四爷又开口了:“小二有些事情要去海外帮张先生,最近都不在。”
简欧听了之后只是若有所思,按道理像小二这种位置的人前往另一个堂口老大手底下这种事,在义丰社呆了这么长时间的简欧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以简欧现在的处境,保住自己就不错了,没有余力再去想小二被安插到另一个堂口的事。
“四爷,简欧回来的事情不需要解释一下吗?”酒桌上有人发言了,除了聂明外的其余人都纷纷应和。
这让正在喝酒的朱四爷咳嗽了一声,整桌的气氛都变冷了。
简欧则是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把自己手边的纸巾盒递给了朱四爷,而且他的目光始终都在聂明脸上停留。
简欧能回来,聂明其实多多少少有些猜测,但他思考的是为什么简欧能“毫发无伤”的回来,甚至是染了个头发。
刚刚简欧进门时,聂明最想不到的是简欧居然顶着蓝色的头发进门了。
“来龙去脉,我已经跟四爷解释相当清楚了,四爷您说呢?”简欧当着酒桌上所有人的面,把难题抛给了朱四爷。
朱四爷呵斥道:“人都回来了!只要人回来了就是自家兄弟,你们怀疑自家兄弟是不是活够了?”
朱四爷的震怒,让其余人不敢再开口质问。
“四爷!我...我们..”一人想解释,但聂明横了那人一眼,那人便不敢再出声了。
简欧知道聂明相信自己,所以他也顺水推舟把事情推给了朱四爷,懒得重复之前和朱四爷通话时的说辞。
简欧主要是担心,他怕聂明听出不对劲的地方。
很快酒桌上便推杯换盏,刚刚质疑简欧的众人,举杯假惺惺地恭喜简欧死里逃生,简欧对着这些奉承自己的一张张脸也是假意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