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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再用力操了好几回,嫩穴才稍微被操开了些。
肉棒每一下往里操,白皙的臀肉都会微微震动,原本窄又小的粉嫩穴口很快被操成一个小肉洞,这么嫩的小穴含吮着一根尺寸夸张颜色暗紫的阴茎,显得莫名反差。
“呜唔……啊哈……老公……轻、轻一点……”
贝荔长得娇小,后入的姿势让他几乎要脚尖踮地,他只能努力扶着镜子,支撑着自己软趴趴的身体。被操得重了些,两团软乎乎的小奶子还会四处晃动,薄纱根本遮不住他的身体反应,胸口樱色的两点反而被不停摩擦着纱裙,都磨得红红的。
贝荔只觉得全身都好痒,怎么都不够。
他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男人衣衫凌乱,不及往日里那般沉着冷静,做爱的时候又凶又狠,喘息的时候又很是性感,让他万分着迷。
贝荔软乎乎地叫着“老公”,穴道里敏感点被男人找寻到时,他就会腰肢一抖,呻吟像变了调似的柔软绵长,男人便会一次又一次往那一点上撞去。
贝荔实在是受不了,只能带着点哭腔柔软求饶起来,“嗯……唔啊……老公……别、别一直撞那里……啊哈……太快了、啊……不、不行……”
他舒服到脚尖几乎踩不到地,季思蕴顺势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两人的交合之处淫液多得把男人的耻毛都湿成了几撮,双腿也湿嗒嗒贴合在一起。
柔嫩的生殖腔口被龟头持续捅着,腔口仿佛是一张小嘴,一直吮吸着阴茎顶端上的马眼,把季思蕴伺候得舒服不已。
好几次龟头都进入腔口了半截,只是里面还要更窄些,并没有那么好进入,贝荔的身体也不时颤抖或者挺起,一副欲生欲死的模样。
系着蝴蝶结的小肉棒略微充着血,贝荔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想要把蝴蝶结解开,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一边被操着,一边娇喘着说道:“啊哈……老公……嗯唔……帮、帮我呜……想射……啊哈……别、别操这么深……射不出来呜呜……”
季思蕴看他被操得一晃一晃的,全身软得仿佛都能掐出水,比他的尺寸要小许多的小肉棒龟头往下溢出了细丝的腺液,似乎被束缚着很难受的样子。他伸手去揉那根肉棒,还上下撸动着,却没有要解开蝴蝶结的意思。
“呜呜……老公好坏……呜唔……别、别一直操得那么深……嗯啊……”贝荔很是难受,哭哭啼啼的,脸上布满泪痕,眼睛红红的,哭的样子都很好看。
季思蕴很喜欢看他在做爱的时候哭。
每次贝荔哭,季思蕴都会操得更狠,让他哭着爽到极致,那张清纯的脸蛋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像被玩坏了一样。
撸着的时候被绑得很松的蝴蝶结散了下来,得到解放的一瞬间,贝荔痉挛着身体,往镜子上喷涌出一股薄薄的白精,溅得到处都是,连纱裙上都沾染了许多斑驳的白浆。
“啊哈……不行了……呜唔……射、射了呜……”
他还在泄出剩余的精液,季思蕴就接着坏心眼地往穴心里一下一下抽插着,每次都像是要操进生殖腔一般的气势,却又不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