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很近，差也恰到好。季思蕴只要低下就可以将下抵在他的脑袋上，将他拥怀里。

他一边思索一边往门走，书包拉链没有拉上都不知，整个人笨拙得可。

姜亦乔抿了抿，很是害羞，“就是……就是生理期。”

他几乎是用跑的，姜亦乔本拉不住他。季思蕴丢下板去洗拖把发，拎着洗好的拖把回来，就看到贝荔像是一阵风似的从他边掠过。

贝荔的脑容量很小，其实不太明白这莫名的悸动，只觉得可能是自己来回跑楼梯太累了。

贝荔还有缺心地跑来季思蕴面前，企图徒手把拖把修好。

他扬起小小的一张脸，对季思蕴笑，“这样就好了。”

贝荔这才把五个指都伸来，他看了看自己黑黑的小手，傻乎乎笑着，“哈哈哈好脏哦……”

贝荔那会和季思蕴并不熟，也没觉来季思蕴的反常，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似乎有奇怪，但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开始思考了一下姜亦乔说的“那个”。

贝荔还把自己的校服外脱了下来，袖缠在女孩的腰上打了个结，很贴心地小声说：“你去更衣室那边的卫生间，要是衣服脏了还能换育服。”

季思蕴还在拖着地板，贝荔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课本。

“拉上了。”季思蕴拍了拍贝荔的肩。

因为课室里没有别人，贝荔稍微大胆了些问，“不好意思，姜同学，‘那个’是什么啊？”

但即使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有指责女孩为什么不值日，反而一个人默默把所有的事情好，完全没有那富二代不可一世的样。

抱起来一定很吧。

季思蕴还是没有抱上去，只是看了看自己摸过对方后颈的手，很浅地笑了笑。

贝荔睁大了清澈的眸，“唔，季同学，你怎么知？”拿了猫粮之后的贝荔还有摸不清脑，只能呐呐说，“季同学已经聪明到会读心术了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颊也发红了起来，“我、我来了那个……肚不舒服。”

她的声音太轻，贝荔还贴近了些才听清楚。

贝荔都没有看季思蕴一，把课本往姜亦乔手里一，两人靠近着说了什么悄悄话，姜亦乔翻开课本看到里面夹着的一小片东西，又慌张合上。

季思蕴看了看楼梯那个奔跑的影，又看了看桌上趴着脸红的女孩，冷哼了一声。

“我帮你拉上。”季思蕴几乎贴在贝荔的后背，拉链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贝荔上了一层薄汗，味却并不是其他男生那般烈，反而有香。

季思蕴余光扫了一，两人靠得有些近，他气得咬了咬后槽牙，把板一丢走了课室。

他一边起一边往门外走去，还没走多远，又回来了。

只是看了几贝荔就不敢再看，季思蕴的目光实在太过灼，仿佛要把他看透了，心也不由自主变得快了些。

季思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你书包没拉好。”

“……嗯，我爸妈都在国外，晚回家也没人知的，”姜亦乔说得很淡然，因为只有两个人，她也放开了些，继续聊着，“我忘带卫生巾了，现在回家会很难堪，所以想等没有人了再走。”

贝荔的手还有脏，他还一直往后看，茸茸的小脑袋一直晃动着，好些发丝都在撩拨着男人的下。

拖把差被他用力过度而拖烂。

季思蕴对他们亲密的行为很不满，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学校购买的劣质拖把却被他彻底坏。

“怎么新拖把怎么容易就坏掉了……”贝荔不嫌脏地用自己白白的小手去拎着刚拖着地板的脏拖布，蹲在地上耐心地用两片拖布绑着，算是暂时还能用。

刚才扯着衣领的时候，他的手背受到贝荔的肌肤温而，手指拉着拉链也稍微变得颤抖了起来。

季思蕴和他同声共气：“猫粮忘了拿。”

“我怎么看不到呀？”贝荔无辜地看向季思蕴。

贝荔眨了眨，季思蕴长得众挑，即使手里拿着拖把也显得很优雅，让他有些看呆，“唔，那也很厉害……”

季思蕴底闪烁过一丝别样的情愫，脸上飘过很浅的绯，“嗯”了一声，又说，“记得洗手。”

“我不会。”季思蕴朝他挑了挑眉，语气很是认真。

贝荔才反应了过来，脸上也飘着一红，青期男女生之间聊这个不免有些尴尬，他语气也变得有结，“哦……那、那你一直趴着也没法解决吧？不回家了吗？”

贝荔其实不太懂女孩的生理期，但是毕竟有上过健康卫生课，心里大概也有一个懵懂的概念。他拍了拍自己的脯，向姜亦乔说，“我帮你去买，你等等我。”

贝荔还颠了颠自己的书包，回笑，“谢谢季同学。”

姜亦乔因为他的细心举动而变得底红红的，咬着下了，抱着课本很慢地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