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会到人界不是吗？救助一些困苦人类什么的。”恶看着一无所知的天使，话语中只有的迷恋。

“——放你走。”

他并非经常现于人前的天使，在人类中名声不显，况且对当时将天使当作死敌的恶来说，即使知他的存在，也没必要刻意留下敌人之。

“一件事？”

恶耸肩，对过往没有隐瞒也不怎么在意，看着还是一脸疑惑的天使，想了想，勾起戏谑的笑容。

“.....嗯。”

恶俯下，靠近了天使晶莹如海蓝宝石的眸，认真的话语着温柔的笑意。

“可以这样说吧，但那时的你是贵的七大天使，而我只是个最底层的蝼蚁罢了，就算救了我，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当初的我是谁并不重要。”

既然伊迪斯不打算再解释，他也没有追究的必要。

在一番缠后，天使息着被恶放开，微红着脸坐在沙发上，任由恶把他推到餐桌旁，更大的微笑。

“拯救？......”

“我.....”

他看到恶眸中汹涌而真挚的情，没有一丝虚伪和戏。在无数次转世中，恶从未提过他自己的过往，恩泽也不清楚伊迪斯在成为恶之前是怎么样的人类，但他曾救助的人类众多，加上黑暗力量的污染足以彻底扭曲人类的相貌和气息，即便他们曾相遇也无法认了。

个地方从攻目标中剔除，当然也不要把它烧了。在战斗结束后我便去了一趟，顺便把所有的件都带走。”

“或者你也可以猜测一下我的份，如果你哪天猜来了，我可以为你一件事。”

“对了，天使虽然不会饿，也喜吃吧？我去给你些吃的。”

恶笑容更盛，中再次浮起沉的迷恋，一边认真地说着，一边将天使抱向餐桌旁的单人沙发，把这四肢断裂的躯轻轻放置在柔的蓝棉绒中，那模样就像致易碎的丽人偶，让他忍不住伸手，将那张圣洁得一尘不染的脸颊捧起。

天使仰视着他的恶，惊讶地微张着。

“伊迪斯......”

“我们，曾经见过吗？”

天使眨了眨，恶的回应让他中的迷惑更多。

“当我还是人类时，就喜上你了，恩泽。”

那灼的视线，那压在角的指腹，带着一丝亵渎，却充满虔诚。

只是恶很快就垂下睫，那丝意味也随之消去，中只剩下天使见过无数次的汹涌迷恋，以又一次窒息般的吻夺去天使的思考余地。

“嗯哼，任何你希望而我又得到的事，包括——”

“而你也曾经拯救过我，恩泽。”

但天使的存在本正是信仰与忠诚，从来都不是执着地要清一切的格，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如果不是这样，当初也不会在神消失了如此久后，所有的天使都一无所觉。

天使迟疑了一阵还是，看着他的恶笑了几声，哼起小调，愉快地往小屋的厨房走去。

“为什么要这样？”

天使瞳收缩，恶的话完全乎他的意料。

但比起惊喜，更让他注意的反而是潜在恶血眸的，某他无法理解的意味。

他怔怔地看着心情很好的恶，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甚少现人前，为何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