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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的一种信仰。
“哥,别动了,你别怕,让我抱抱,我就抱抱你。”
“我知道你不想我,但我想你。”
“不要怕,不要怕。”
“我的心肝儿,宁宁……”
阮宁就像一只飞跃他指尖上的热烈的蓝色蝴蝶,他会停留会休憩,会扇动娇美的翅膀施以花粉蛊惑他。但他同样会扇动翅膀飞走,秦颓秋抓不住他了。
没有蝴蝶的圈养,他要怎么活。
“疼。”
阮宁额头冷汗密布,秦颓秋的力气野蛮粗鲁,用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让他的骨头咯咯作响,疼到疼只能咬牙坚持。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别说挣扎了,连手指都动不了。
秦颓秋闻着他脖领上的芳香,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自顾自道:“哥,和我打一炮,行不行?”
“让我肏肏,求求了。”
他用带着小胡渣的嘴唇和下巴蹭进他颈窝里,恳求中带着娇软,用撒娇的语气说的却是那些丧尽天良的话。
“就打一炮,行吗?”
秦颓秋又问。
“松手,你松手!我叫你松手你听不懂吗——!!!!”
阮宁突如其来的反抗把沉浸在幻想中的秦颓秋叫了回来,他心脏猛地一颤,险些吓出魂,手臂也松了不少,阮宁就这个时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注视着他的眼眸,“也许在今天之前,你和我还有我一层兄弟的关系。但是今天,我们,一丝关系也没有了。听懂了吗?”
秦颓秋的呼吸急促起来,“哥,你怎么又生气了?我刚刚是瞎说的,我混蛋,我畜生。你别当真,我,我其实就想去你家,和你吃顿饭,可以吗?”
“你觉得可能吗?”阮宁冷冷地嘲笑道,“那些花是你送的吧。一个垃圾桶都盛不下。”
他微微皱眉,眉眼间闪过一丝失落和脆弱。“你不喜欢吗?”
“我只是不喜欢你。”
阮宁一字一句地说。
他扒开自己的上衣,“哗啦”一声,衣料在空气中碎了一半,袒露出一大片白的刺眼的肌肤,在两团嫩乳间,他指着这个地方说:
“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你的纹身还在不在吧?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表情。我上个月就把它洗掉了,秦颓秋,看清楚,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和你没关系了。”
秦颓秋仿佛丢了魂儿似地楞在原地,那个夜色中摇曳的红艳艳的“秋”字,已经消失了。他甚至想挖开他的心脏去里面找到它的存在,阮宁的冷笑更如一把利刃,把他伤的遍体鳞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和他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