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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江欲行跟男佣领班开始往别墅走,也就是往他这边走。突然,江欲行好像发现了什么,抬头朝他站的地方望了过来!
陆明琛想也没想连忙后退,从栏杆边退到更里面的位置。
这就怪了,刚才可说好被发现也无所谓的,他这会儿退什么退?
还不是做贼心虚。
陆明琛对自己的条件反射有些恼羞成怒。
却是又等了一会儿,他才推开落地窗回到房间内。风雨声被玻璃隔开瞬间像与外界镀了层膜,噪音变得闷钝,温度也开始回升。
陆明琛感觉自己的身体处在一种内热外冷的状态,像是里面有团火烧不出来又熄不下去,他烦躁得想发脾气。
自慰?
去冲个凉?
嗯,陆明琛把湿透的衣服都脱了。
但是却没进浴室。他不知道自己在抽哪门子筋,澡都没洗就披上了浴袍,然后走出了卧室。
不知道那两个女人还在不在侧厅,但反正楼梯在另一边。
陆明琛下到了一楼,往西侧门走去,那边门出去就是独院的厨房和佣人宿舍。路过餐厅的时候陆明琛还随便拿了份糕点端在手里。
走着走着他又拉了拉浴袍的襟口,让胸前敞得更开了一点。
陆明琛对自己说他只是觉得热,身上湿湿的不舒服而已,可他的喉结却在无意识地滑动,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他打开半扇门,站在那儿看着独院那边佣人走动的身影,走道里端着脸盆毛巾的都排起了队,陆明琛反正是不清楚佣人房的澡堂里有多少个龙头位。
他没看到江欲行,正在想人在哪,就看到江欲行从后院的方向走来。按说江欲行应该走在他前面的,不知道又去做了什么。又不是他家佣人,怎么这么闲不住的?
陆明琛皱起眉,走过来的江欲行也看到了他。他对着江欲行使了个眼神,江欲行露出些许诧异,跟身边的男佣说了句话就赶紧走了过来。
江欲行走到屋檐下就停下了脚步,陆明琛站在门内,分明的界限在他们之间。
虽然其他男佣很守规矩地不敢往这边乱看,陆明琛还是不喜欢当着这好些人的面。
“陆总您有什么事吗?”
“你先进来。”
“不好吧,我鞋脏的。”
“进来。”陆明琛率先往后退了退,完全进到屋内。
江欲行只得回“是”,然后跟着进来。
他们面对面站着,陆明琛一副“浴后”下楼享用甜点的样子,绝对没有特意下来一趟搞这么一遭的意思。
其实就连陆明琛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么。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穿成这个样子跟一个大概对他有那种意思的男人站在一起,会不会让对方误会什么,以为他给出了什么信号?
他可没有这种意思!
胸前敞开的部分也让他别扭了起来。
但当他看到江欲行的目光就跟白天一样目不斜视,他突然就有些恼怒了!
你说人怎么能这么反复无常这么矛盾呢,江欲行看了他会觉得冒犯,不看他也不爽,实在太难伺候。
“你跟着他们做什么呢?”陆明琛明知故问到。
“就帮忙搬了些东西,怕今晚天气出事。”
陆明琛冷冷地:“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这话一出,谁都听得出来老板有意见了,江欲行只能沉默。
陆明琛皱着眉,肉眼可见的不满。“这么多人不缺你一个,你以为佣人的工作是什么?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是准备明天一身邋遢地给我开车?”
江欲行连忙解释:“不是的陆总,会换洗的,那边有烘干机也有熨斗,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