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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只是背景板,只不近不远地看着他们,只要别去特别留意的话,想忽略并不难。陆明琛被陈小姐拉着上蹿下跳地玩了几圈后,早顾不上什么江不江欲行的了,甚至都奉陪不住小姑娘的精力,中途就有些心累地躲去休息了。
人家姑娘也不在意他,自个儿玩更嗨。
陆明琛到乘凉的地方坐下,一转眼的功夫就看到陈小姐跟几个一般大的姑娘小伙玩到了一起,陆明琛这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他才27,也就比这陈小姐大个五六岁而已,还不能有代沟吧?
但他却感觉玩不到一块去。就看现在这姑娘跟新朋友有说有笑的劲,他都感觉融入不了也不想融入。当然不是做不到,如果有那个需要的话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他感觉自己已经步入老年心态了。
陆明琛只是感慨这个,跟吃醋远远搭不上边。
不用陪着陈小姐了,陆明琛目光一转,就看向了江欲行站着的地方。还真是一动也不带动的,一开始站在哪,现在还站在哪。
对方也看着他,就好像始终都在注视着他那样。
陆明琛移开视线,过了小一会儿,做出副只出于无聊的、不经意的模样,起身朝江欲行走了过去。
“有没有口渴,来。”陆明琛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江欲行,以一副老板体恤下属的样子。
江欲行接过,“谢谢陆总。”
“是辛苦你了,这本来也不是司机的工作。”陆明琛一边寒暄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江欲行的身体。
别误会,没别的意思,他只是想看看江欲行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疤伤痕。这也是他把江欲行带进来的原因。
因为突然想起两年前那起爆炸事故,他隐约觉得、但不确定那个人可能是受了伤。而他不是一直没怎么试探江欲行么,陈小姐的提议就赶巧了。
但是吧,从江欲行脱了衣服出来陆明琛就注意到了,这人身上是有伤,还不是一两处,但有些疤痕一看就不像是爆炸事故当时那种情况会造成的。
现在走近了仔细看过,就更是如此了。
“你这些…伤,怎么回事的?”陆明琛装作随意地问到。
“哦。以前工地上弄的。”
“这里也是?”陆明琛指着自己锁骨附近,江欲行这一处的疤痕看起来最可怖,那个人当时不可能有受这么重的伤,所以这不是什么试探,纯属好奇。
“嗯,这里差点被一根钢筋扎穿了,不过好在没事。”
这叫没事?光看疤痕就能让人感同身受当时的痛楚和危险了,再轻描淡写也听得陆明琛一阵骨酸。
“…挺不容易的。”他干巴巴地慰藉到,转而又指着另一处的伤痕,“那这呢?”
——他这真的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吗?
陆明琛一条一条、把江欲行身上能看见的每处伤痕都问清楚了来处,能留下疤痕的基本不会是小磕小碰,所以每条江欲行都说得上来,每个受伤的理由都煞有介事,陆明琛反正是听不出真伪,他也分不清这些最晚都是一两年前所受之伤的新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