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像个等待被判刑的小羊羔，瑟瑟发抖一样的可怜。其实顾耀更想当鸵鸟低下的，但他想要确认江行的神情，所以真的是鼓起了他全的勇气直视对面。

不过顾耀也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把这段恨不得抹去的经历亲说来。

从江行发第一个音节，顾耀的心便悬了起来，不自觉地屏息以待。

拜托，千万不要让他看一客之下的嫌弃，不然他一定会哭死的！

但，他现在别有所图嘛，就，试着改了：“我…是有些在意，怕叔你嫌弃我，讨厌我。”

而江行的话还没完：“但我想这可怜只会伤害你的自尊，所以并不会施加给你。后来看你忘了这事，我以为你放下了，没想到你原来一直都在困扰这些吗？”

男人对于大尺度话题的兴趣仿佛是天，对于顾耀的窥探，其实并不会让人觉得太奇怪和越线。而另一方如果不想说通常也会直言“你别问”。

“那，那叔你接待那些男客人，觉怎么样？就公事公办，还是…会不会觉得有恶心啊？”

哦？江叔还有朋友知他这工作并且来捧场的？说不定是损友来看笑话的哈。虽然有好奇，但比起这个，顾耀现在更多心思还是放在他的主要目的上。

哦哦！顾耀窃喜，果然江叔对同恋接受度还是的！真好，虽说的是声一行的职业，但叔怎么说也是上一辈的人了，能有这个态度真的很难得了吧！

“那次，叔，用手指…帮我，那什么，我一直没问过，叔当时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觉得很脏，很恶心……”

每个郎能接受的服务范围因人而异，而江行是顾耀见过最有分寸和底线的了，他并不怎么愿意相信江行“堕落”了。

顾耀这一刻就特别想抱着他叔哭。

顾耀没有看一丝的言不由衷，有的只有真挚，以及长辈式的温柔、慈悲。这温度会让人想要依偎、泪，反而不会让人从男女私情的角度因为“心疼”这字而生旖念来。

不愧是当过海王又左右逢源的人，这应变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这些问题也是顾耀提前就酝酿好了的，一发觉不对，便赶抛来，他的探问这不一下就有了解释了么。

什么差不多！顾耀才不信！都，都那么情地吻了，至少他以前是没见过江行的尺度到了这一步！

“你……”

“还有，我那次，虽然中了药，但在床上…那样，就特别的…嗯，，叔有没有觉得…我很糟糕……”那个字，他说得极轻，在齿间囫囵而过。

“哦。那叔跟那些客人，一般会到哪一步啊？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吗？”顾耀一脸八卦的样。

嗯，这是觉得过了的意思，顾耀懂。但顾耀也不清楚，江行这是不想回答呢，还是觉了他这么问背后有因呢？

“我没觉得脏，也不觉得恶心、觉得你糟糕。我只会心疼和可怜你是个孩却遭遇了这事。”

“我……”

江行这下没再即答了，而是意味长地盯着顾耀看，把顾耀自己给瞧得不自在了。

“恶心倒不至于。”

说来，他还是一个早早就没了父的孩呢。

顾耀鞋里的脚趾都蜷起来了，羞耻尴尬得不行，面上还要尽力摆一副虽然尴尬但也想表现平常心的样。

下一秒一只厚实宽大的手掌便落到了顾耀的，来回他的发。“不会的，不要胡思想，你叔人还没好到讨厌的人都往家里带。”

“…记得。”

，他们旁边反正没别人，顺一聊也无妨。“有过，只接过两三位男客吧，其中一个还是…朋友间闲聊。”也就是贺正寅找他试探那回。

“啊…差不多是怎么啊，会亲嘴吗？”

“还好，跟女顾客差不多。”

“我！”心虚的顾耀连忙抢话，“我那个，就还有个问题…叔你，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次，被人…下药……”

这是个问题，很有同理心的江行神间就多了几分斟酌，顾耀能看来。

就算顾耀本不是为了听到这样的话，闻言也

“啊我……”顾耀想说这件事确实是他的耻辱恨不得忘记，但也没有一直困扰来着，他没那么脆弱的，谁喜被人当成玻璃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