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两个人都没有收拾碗筷，一会儿自然会来钟工理。

也不是程粲犯懒，只是沈恣很讨厌剩菜残渣的臭味儿，所以他不动手，也不许跟他亲近的程粲染上这味。

“我只想跟哥学，”程粲的手指开始打圈挲，这是他张时候的表现，他往前跪了两步，把脑袋放在沈恣的掌下，“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练字的，哥。”

沈恣顺手呼噜了一把程粲的，也觉得手不错，突然这个想法就不想行下去了，但还是提了两句，“我能教你的不多，学校可能更适合你们。”

“粲粲，”沈恣开的很突然，他思忖了一下，“你想不想去念书？”

“哥教我的很多，练字读书不比学校学的差！小粲不要上学，哥。”

程粲默默地从沈恣边退了半步，漉漉的小神好像憋了多大委屈似的，他明明就没有说话也没有事情，可是沈恣总嫌弃他的呼声大。

沈恣每年都会资助一批专业是金、法学、会计等的学生，大学四年的所有学费生活费都由他资，毕业后成绩优秀的还可以选择是否来沈氏公司。

程粲不想沦为“被沈恣资助的人”，他想自己一定与沈恣更亲近些。

沈恣极轻巧的回应，他想程粲也许是跟大学生不一样的，他不如大学生净听话，但他很聪明忠诚，所以沈恣还是愿意留他在边，可以随时摸。

“你很聪明，”沈恣难得夸程粲一句，接着说，“如果你想，我会想办法把你送想去的大学。”

沈恣用了你们，是指他资助的大学生。

”

“跑步，”沈恣摆摆手，让程粲跟着自己去楼上健房，“照常。”

程粲急了，他咬住腔的，其实他也没说错。沈恣虽然从年轻时就开始跟着金老爷混，没正经读过书，但他学习能力极，无论是文学还是法律金，他都砸钱跟着最好的教授学的透彻，前几年又刚去国外修，完全够资格教育程粲。

沈恣没纠正程粲字句里的漏，他又摸了摸程粲的脑袋，觉得心里面安宁了不少。

程粲很张的了两声气，慌张地摇，连着拒绝了三次，“不，不想，我不想的。”

程粲看不透沈恣的心思，得到回应之后舒了气，在沈恣心中，他终于摆脱沦为和别人一样的地位的危机了。

程粲才刚从公司跑回家里，又跪着在地上写了几个小时的字，大膝盖又酸又痛，还要被勒令照平时的速度跑五公里，搁以前他肯定要求饶几句，但是刚才那一番谈话让他丢了这份胆量，只埋大步跟上了。

这个儿沈恣都会在客厅看半个小时的书，他倒是没有要求程粲什么，但程粲总喜呆在他边。

他也不知为什么，只要贴近沈恣边就会忍不住发小猫儿似的呼噜声，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想爬到沈恣的怀里用爪给他舒服地踩踩。

“好吧。”

没去过学校怎么知学校教的如何　？

“你吵到我了。”沈恣没有抬，只听不什么语气的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