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橡糖加持，谌明吃饭吃得特别香，完全没有注意到黎熙江手抖洒在荷包上的黑胡椒放多了。

黎熙江见他严肃的样，合地正襟危坐:“一米八七年龄二十五长度十九……”

带着满腔怒气完成了今日份的工作，洗着澡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你为啥撕掉啊？唉。明明我们两个向一样，怎么癖差这么多？唔，我好像女人也可以？但是女人的应该没有他的舒服吧？他每次的时候夹得真啊，本就是个榨机嘛，的我都想把去了。而且那腰真细呢，不是坐在我上挨还是压在下面，只要掐着他的腰就能往里面很啊。上全是弹弹的，下次的时候我一定要打他的……”

平安夜的钟声响起了，窗外烟璀璨。

虽然放多了也不会说什么。

然后又捡起来，展开撕碎，再扔垃圾桶。

陶奉然看到笔记本上的字，脸上拉了下来。

等实现了橡糖自由了，谌明却很少去接童年的零，只有黎熙江还记得，时不时带给谌明吃。谌明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不得不偷偷摸摸地吃橡糖，费尽心思理好包装。

次日，笔记本上又有了一大段话。

【陶奉然篇】

谌明刚拿起筷，看到橡糖的时候脸就绷不住了:“江江，哥哥都多大了？”

“你怎么没回我啊？你不觉得很吗？我好想看他咬着还被的样，还有满脸的样，难不诱人吗？你说他虽然分得那么快，多少个人他能让他光呢？说实话我好想看他失禁的样啊。最好是那一边哭着不要不要，但是又咬得死，里面的被得痉挛搐、对，最好是他的时候，（笔迹逐渐狂躁）我教你，那个时候太了，里面是又又，你那时候着他，不他说什么，就着他里面往里使劲，他上就会被得泪都来的！然后，然后他就会发特别浪的叫床声，哭着叫着连续，那会儿去才最。上次我就是这么的，他的指甲都把我的背抓破了呢。对对对，下次还这么，我还要让他叫我‘爸爸’！……”

熙江着一发起来，谌明帮他把发捋好，发现有一小撮好像是睡变形了，怎么也不整齐。

晚上，陶奉然又兴采烈地准备分

“所以我都二十五了，你还……”谌明话说到一半就看到黎熙江眨着睛一边听一边拆橡糖的包装袋，“先吃饭！橡糖由我保！”

“咦？”黎熙江一脸疑惑。

把恰好经过的谌妈动得一塌糊涂，当晚就送了一箱橡糖给黎家，吃到黎熙江都快PTSD，实在受不了就经常（有时候会忘）拿一两包（手太小）给谌明吃。

几百个炮友，一天就算十个，也得上大半个月。已经十多天没有见他，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翻到自己的“牌”了，却被这行字得没了兴趣。

他从睡衣袋里拿了一包橡糖，和黎熙江刚刚送他的一模一样，连味都相同。

黎熙江认真想想今年是否有搞什么破坏，定地说:“我乖。”

“圣诞老人，我想要全世界最好吃的橡糖，这样哥哥就会变成最大的人了。”

当然饭不是黎熙江的，他向来十指不沾，能给荷包撒个黑胡椒都算是厨艺的一大步了。“还有这个。”黎熙江拿一包橡糖，“因为哥哥忙中偷闲终于来陪我，奖励你饭后甜。”

见谌明稳中带慌地把橡糖收起来，黎熙江有些得意地翘起嘴角。

“我可不介意哦。”

谌明在他脖颈间一气，然后轻轻咬了下他的后颈:“想要看烟？”

谌明看着纸条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声来。

“不是那个！！！”

两个人小时候都特别喜吃橡糖，一人一包本不够吃，谌明想着法骗弟弟手里的那一包，还给他骗到了。但是黎熙江把自己的橡糖给哥哥时，说的却是谌明的谎话:“哥哥你吃多才能长大保护我。”

“会吓到圣诞老人的驯鹿。”黎熙江难耐地握住了正在抚摸他前的谌明的手，“我的愿望可是想好了的，把驯鹿吓跑了，圣诞老人还会给我送礼吗？”

衣服散落在的圣诞树下，黎熙江轻哼声，被谌明抱在怀里。“今晚有人放烟吗？”黎熙江扶着落地窗，注视着远被灯光染成赭红的天空。

陶奉然沉默。沉默过后，把满页的不堪目撕下来，成一团扔垃圾桶。

谌明轻声安抚:“只要是乖孩，圣诞老人一定会送你礼的。你乖吗？”

把谌明动得一塌糊涂。

等黎熙江睡，谌明轻手轻脚地起床，披上了睡衣，赤着脚走了房间。他悄声走到挂满彩灯的圣诞树下，五颜六的光正好方便他寻找了纸条的袜。

所谓理方法就是趁人不注意扔到别人的垃圾桶里。

谌明轻笑声，着他的下吻了上去:“那就让哥哥再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