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北推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满伤痕的蒋小南，拿着一把刷，刷足有拳大，正要往自己间伸去。这几乎让他血倒、呼骤停——

“那你来，让我看看。”

劈盖脸一顿凶，说得蒋小南愣愣地看着一脸怒容的小孩，眨了眨，换上那副惯常的笑容，安抚地握了握蒋北拿走刷的那只手，“没，哥这不是，好久没护理了，想着去去角质吗。”

为了满足蒋小南的需要，浴室里常年有，这几乎是他们家每个月最大的一笔开销。

把消毒瓶放回原的时候，看到了一旁放着的一把长柄刷，刷，但洁白，是还没使用过的状态。手放在刷柄上，略一犹豫，就把刷拿了起来，一起带了浴缸里。

“对啊，就是那里才需要护理啊，”盖弥彰地往上撩了撩，蒋小南心虚地转移话题，“晚了吧，你快洗漱洗漱睡觉去吧，我再自己泡会儿就行，不用我。”

“来，我帮你洗洗，洗完药。”觉得有些疼，蒋北了鼻梁，伸手要把人抱来，却遭到了拒绝。蒋小南摆着手，在蓝的校服外上留下一个的手印。

了个表情包，就丢下手机，又是一步一挪地往浴室走去。

“你要什么？！”

刷向下，对着被撑开的上下比划着，女瑟缩着躲了一下。

“妈妈，”少年刚刚经历了变声期，嗓音变得低沉，“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消毒啊，去去晦气嘛……”蒋小南把整个都埋里，然而没有泡沫，透明的本让他无所遁形。

很快放满了一缸，又倒了几乎半瓶消毒，散发来的有刺鼻的氯的味让他有报复的快。

受了惊吓，手一抖，刷的尖狠狠蹭过脆弱的女，本就红充血的地方被蹭得更加泛红，几滴血。

两指撑开他那饱受凌的女，混了消毒的温倒甬，轻微的刺痛却让人觉得安心。蒋小南拿起那把刷，对着光看了看，长的刷分明，端是尖的，被光照得半透明。

“啧……你这小孩，跟谁学的啊，这么固执。”

这一下疼得蒋小南浑颤抖，忍不住长长“嘶——”声，看在蒋北中，更坐实了他的自残行为。

最终决定遵从自己的本心，“没有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长大的少年哪还是那么好糊，眯起睛盯着对方双间的伤，“那里也需要去角质？”

不撩还好，消毒的味挥发来，被蒋北的鼻捕捉到，蹲下去舀了一捧凑到鼻尖闻，“你在用什么泡澡？”

“啊。”蒋小南都快把这事给忘了，这个时候又被提起，让他抿起，想着要不要顺势应下，趁机让小孩去。

“真不用，你明天还要上学呢，我自己来……”

蒋北疾步上前，夺下蒋小南手里的刷，“什么呢，有拿着刷冲那去的吗，你是不是傻啊！”

这么说着，蒋小南还是从浴缸里起来了，垂着，漉漉地站在蒋北面前，手臂挡着受伤最重的和下，实际什么也没遮住。

刚下定决心，向那发力，刷刚到得像个小丘的，浴室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