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觉得哪里好看，只让沈东勖删了照片，沈东勖却移到了隐藏相册，说自己要收藏着。

柯让伸手摸了摸，并不是光的橡胶手，便问：“呢？”

柯让只了两秒钟的思想斗争，随即开：“……把我坏吧老公。”

“上次用完了最后一盒，一直没买。”沈东勖说，“要不我现在去买吧。”

“我喝我老婆的都不行吗？”沈东勖直起，如愿以偿地帮柯让着，他一边着一边问：“你多久没喊我老公了？”

这话在之前俩人还在读二的时候沈东勖就问过，当初柯让说“又不是说怀就能怀的”，那是因为医生说过他的女官发育不成熟，受概率小，柯让对此信不疑。

“不用，”柯让用勾回沈东勖，“你着这么大一还想门？不怕别人骂你变态吗？”

柯让摇了摇，被松开的那只手却覆上了自己的另外一只小，跟着沈东勖的频率一起着，“不是这……”

“那怀了怎么办？”沈东勖膝行着两步向前。

他在床上会爆，日常生活中却不怎么说脏话，向来都是如此，只不过以前是怕柯让介意，便一直隐忍着，自从考那夜过后，就变得越来越放肆了。

沈东勖顿了顿，笑着问：“你说呢？”

“怀了这里是不是会有？我能喝吗？”沈东勖俯下，伸在那上了一圈。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次数的增加，还有每月如期而至的例假，都让柯让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女官是否已经成熟。

柯让翻白，又想起上学期沈东勖往他里冰的事儿，没好气地说：“你也确实是。”

“……下边…啊！”柯让被沈东勖钳住了，指甲在孔上刮着。

柯让不乐意，“后面还要洗，我懒死了，你直接吧。”

沈东勖咬着牙揶揄，“小会夹啊。”

“哪里？”沈东勖使坏地覆上他那对被撞狠了会上下颠簸的，问：“这里吗？”

被过的地方凉凉的，柯让着气说：“你都多大人了还要喝……”

这样一来，得不到抚，柯让便下意识地夹。

“那你别去，怀了就再说。”柯让看着沈东勖。

“我真的能怀吗？”他问。

“好。”

沈东勖跪坐在床上，笑着说：“我本来不就是变态么。”

然而柯让本就不介意，甚至还觉得刺激。

“……”柯让闷哼着，带着鼻音喊了句“老公…”

“呜……”柯让皱着脸呜咽，“你给我一。”

沈东勖的很用力，次次都快要凿，柯让被得发胀，伸手下去想一，可沈东勖却将他的手逮住，十指扣压在床板上。

柯让哑，在他发愣的时候沈东勖已经，他被毫无防备地到最，声从齿间溢。

“去了。”沈东勖将抵在。

前的画面太香艳，沈东勖笑着问：“那是哪儿？”

“嗯。”沈东勖应了，又说：“还有呢？”

“那还不了？要不用后面？”沈东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