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要他说一句话就能打散沈东勖的醋意，但那是蒋昀的私事，就算对方是沈东勖，他也不能随意告知，替人柜。

柯让一撇嘴，“我还不是怕耽误你上课么，你回去都得要两三分钟呢。”

沈东勖察觉到对方松懈下来的肩膀，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了，上后仰靠在墙上，懒散到没边儿。

“在前提存在的条件下，你有钱但不帅，我们也会有以后，因为我一开始就是奔着钱去的，只要你不是什么歪瓜裂枣，我都能接受，可是你帅，非必要条件都满足了，这属于锦上添。”柯让继续说，“以上全都是真话，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柯让忍不住笑，“幼稚鬼，是不是因为人家蒋昀长得帅，所以你有危机，所以你吃醋了？”

柯让的笑意僵在脸上，大脑严重宕机中，沈东勖又一次提起了他当初的目的不纯，又一次亲手掀开了自己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柯让一咧嘴，小尖牙在下上抵一个浅印来，他笑：“你别对蒋昀有恶意嘛，我和他真的就只是普通朋友。”

言下之意，取向才是一切的前提，毕竟他可没自信能掰弯直男，如果沈东勖不是同恋，他再多心思也都只是徒劳。

柯让却倔起来，朝着沈东勖一脸认真地说：“世上帅哥千千万，有钱的也多到数不清，可我能及到的长得帅又有钱的同恋，只有你沈东勖一个。”

“不上课了。”沈东勖说，“上节课批了一星期假，竞赛前一周特训。”

柯让笑了笑，心情愉悦至极。

他猜不透这话里的意思，不过他想沈东勖应该还在耿耿于怀，所以才会一直记着。

沈东勖轻轻一笑，突然问：“如果我有钱但不帅，那我们一开始会有后来吗？”

“没怎么，就是看他不。”沈东勖说得大大方方。

“嗯，肯定好好考。”沈东勖想了想又说，“肯定有好消息。”

柯让瞥了一沈东勖的腕表，漫不经心说：“上就要上课了耶，你还不走吗？”

“我觉得你最帅了。”柯让说，“你的眉，睛，鼻，嘴，都排名世界第一。”

“那我又见不着你了。”柯让拧起眉。

那能一样吗？

“我想看谁不就看谁不。”沈东勖冷哼一声。

沈东勖蹙眉抿，表情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他帅？”

柯让不回答，故意反问：“不帅吗？”

沈东勖挑眉，“我这才来多久，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他不知从何时起喜上了这对沈东勖说真话的觉，越来越真、越来越多的话，是他表真心的现，也是他和沈东勖更近一步的可能。

“行吧，那你好好考啊，我等你好消息。”柯让不舍。

他见柯让的脸逐渐变得难堪，于是开：“算了，不用回答这些没意义的假设问题。”

柯让满脸不乐意地问：“你明天就不来学校了吗？”

“考完就回来。”沈东勖说。

沈东勖眉角搐，这人又开始奉承了。

他在认识柯让之前就已经认识方梓明了，说得直白些，方梓明就一没心机的二傻，不像蒋昀，看起来就蔫儿坏。

“大可不必。”他说。

可沈东勖早已脱成功，会这样问只是因为刚好聊到，好奇而已。

柯让又说：“?我跟方梓明关系也好啊，怎么没见你看他不？”

沈东勖，“不来了，所以今天才会来找你，想当面说一声。”

柯让摇耍赖，“不，我觉得帅就帅，你说的。”

“……”沈东勖抿着，十分意外柯让会这样的义正严辞，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我知了。”

沈东勖没说话。

“你觉得帅就帅吧。”沈东勖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