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冤家，仇家还差不多。”蒋昀摆了摆手，“行了，今天的记者会到此为止吧。”

“嗬！我问都不能问？”柯让反击。

“不绝，我要。”柯让摇了摇，语惊人，“你要不是底下那个，我都怀疑你上我了。”

“喜吗？”蒋昀问。

收礼肯定开心，但如果很贵，以后回礼他可就得心痛了。

柯让咧开嘴，“嘻嘻”笑了两声。

柯让心想，这男的有本事啊。

柯让拧着眉，不乐意欠人情，“昨天不是说好了，不送礼的么。”

“那在别人里呢？”

蒋昀怔了一瞬，又忽地笑了，“你倒是会扣字。”

柯让一扬眉，顿时睁大了，“明天还有？”

“为什么？”柯让心痛。

也不恼题被打断，沈东勖放下笔刚走教室，柯让便奉上保鲜盒，“昨天说好的，今天给你带好吃的。”

“给你就拿着。”蒋昀将指戳在柯让锁骨正中，“拆开看看，喜就上。”

沈东勖垂眸瞥了一，盒里是块扇形的小糕，切不太平整，表面的图案也不完整，一看就不是单卖的那。

没想到他后桌更是重量级，平地一声惊雷：“谁说我只能是底下那个？”

“不能。”

午饭是回家吃的，宋裕华买了糕，两个月前宋忍忍生日时他还没狱，这次到柯让过生日，他也在前不久找到了一份薪资不错的工作，怎么说都得好好庆祝一番。

为了买这个，他那狗对象吃醋到飞起，差压着他在车里就起来。

糕买的12寸，足够大，完蜡烛许完愿，柯让动刀切下一块装在了保鲜盒里。

柯让不再追问，回就在万能的互联网上查到了价格，3开的四位数，震惊他全家。

“嘶──”柯让倒一冷气。

蒋昀自然知他在想什么，所以丝毫没有要将价格说的打算，只：“小钱，不值一提。”

“……”柯让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他想起柯让曾经提到过，自己生于夏末秋初，正是秋老虎最猛的时候，所以他从小就怕。

神他妈小钱！

被沈东勖夸，柯让自然是兴的，即使对方夸的只是他的项链，但他依然很兴。

一直熬到下午第一节下课，他才拎着这块糕跨越山海，去寻沈东勖。

“不知，大概是个帅哥吧。”蒋昀无所谓地耸肩，“他还说过我长得磕碜呢。”

“你多少钱呢？”蒋昀又开始呛人。

“蒋昀。”他启念叨着这两个字，抬手去摸那条项链。

他重重叹了气。

柯让还以为他是要拿糕，便将保鲜盒往前递了递，不料沈东勖却是住了那片吊坠，猛然发力向前一扯。

“……所以你们是喜冤家那挂的？”

柯让小啄米，“喜！”

沈东勖脸一沉，这句话里多少带着得意和炫耀的意味，待他反应过来蒋昀是谁时，眸更是暗了几分。

后边儿立问：“叹什么气呢？”

虽然他说了不要礼，但第二天一来，蒋昀还是送了，一个纸质礼品袋，他用指勾着绳，递到柯让前，酷酷地说：“给你的，生日快乐。”

是一条项链，吊坠是块方形黄铜，坠面上雕刻着大写字母K。

“今天你过生日？”沈东勖问后才抬看向柯让，目光上移落到后者脖颈间时停住，随即开：“项链不错。”

“因为我最讨厌退换货，你不想要就扔掉，然后我们绝。”蒋昀面无表情。

“好看吧，蒋昀送我的。”

“不客气。”蒋昀挑下，示意他上。

沈东勖坐在中间对着讲台的那组，正埋刷着题，柯让往窗前一趴，冲着里边喊：“沈东勖！来一下！”

这吊坠的长度正好落在两锁骨正中间，衬得柯让肤更白了，他问：“多少钱呀？”

“这是定制的？”柯让受若惊，如果是定制的，那肯定得提早准备吧。

蒋昀轻声一笑，“我又没说他长得丑，你问我他什么样儿，我当然是以我的角度行回答呀。”

“能退吗？”

链相接得很牢固，并没有因为这一下而断开，但却狠狠地挤压了柯让颈后的肤，生生勒一条红痕来。

蒋昀摇，“不是，24个字母它都有，昨晚放学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