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无奈地应了一声，又说：“能调成单曲循环吗？还好听的。”

怎么都几岁了还一样长不大

看来是真的一觉都没有了，所以就算只是为了钱，也不愿意继续和他保持恋关系。

……

沈东勖轻描淡写，“他不喜我了而已，就这么简单。”

但真心不是有来有往

姚放严肃下来，小心翼翼地问：“我能知原因吗？”

沈东勖失笑，心想自己好像也没差劲到这地步吧？还是说柯让为了不想被他纠缠，才故意说了这些狠心的话，目的是让他不要抱有任何和好的希望。

王叔往后视镜里瞄了一，　笑：“之前让亲戚家小孩儿随便下载的几首歌，我也不知叫什么。”

沈东勖一次会到这心情，像被五大绑地捆在海边，朝着海的方向，海浪一趟又一趟，起时淹没他的鼻，落时才得以息。

原来难过并不一定非要泪。

得以息，却又难以息。

沈东勖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一幕幕，柯让对他撒对他笑，说会把整颗心都给他，说喜他，说好他，说有他在就什么也不怕，可最终还是柯让先放了手，让这些话通通都不作数。

既然角塌了一座堤防

快乐不该是有逞

沈东勖诧异极了，心这歌也忒应景，他清了清嗓，觉得不会被察觉到异样后才问：“王叔，这歌什么名儿？”

不如就好好地晒晒月亮

……

从讲台上走下来的沈东勖。

……

又怎样

沈东勖瞥他一，什么话都没说，姚放又：“不是吧！？柯让提的！？”

情里面的人来人往

……

窗外霓虹飞逝，行驶到安静的路段，他才听见门上的音响里在放歌，可模模糊糊的什么也听不清，他让王叔把声音调大，这才听到一段完整的歌词。

沈东勖往讲台上抛了个神，伸手推了推姚放，“老师来了。”

沈东勖闭着，如果不是姚放这样说，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现在的脸沉得都能挤来。

又听完一遍，沈东勖脸颊微凉，上边早已挂着两行清泪，他憋了一整天，终于塌了角的堤防。

“哈？”姚放瞪大了，“耍我呢，你那么喜他，舍得提分手？”

“……”姚放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沈东勖。

这一天过得极快，沈东勖的低气压太严重，除了姚放没人敢来搭话，转日落暮霭沉，混混噩噩地过完三节晚自习，校门坐上王叔的车，沈东勖窝在后座里，终于塌下了肩膀。

安静了好久，他才问：“那你难过吗？”

这震惊程度显然要比前一个大得多。

既然心上开了一扇天窗

都几岁了不应该放不下

不如就好好地哭一场

可沈东勖从未想过挽留，本来就是被甩，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那样低人一等的行为。

难过死了。

他觉心在漏拍，在减速，窒息从腔蔓延开来，他大气，努力平复自己那颗不受控制的心脏。

难过吗？

“嗯。”

真的相信地会久天会长

他哽咽一声，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居然真的相信什么地久天长。

姚放立转回，就此结束话题。

沈东勖并不是在难过分手，而是在难过柯让对他然无存的情。

这一路上有些人该遗忘

何必勉

幸福不会是红着眶

“去分了个手。”沈东勖淡声说。

“怎么了？脸这么臭。”姚放打了个哈欠，“去一趟和谁结仇了？”

说什么当初是因为他有钱才来招惹他，可他现在又不是没钱了，为什么不继续招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