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猜到答案，沈东勖还是问：“像什么？”

但他还是提了假设：“如果你们都是同一个爸妈生的，每天都会见，但她小了你十八岁……”

这话刚说宋忍忍就皱了眉，听到年龄差时终于开打断：“十八岁？天，我要是不正经儿些，我女儿都能和她一起坐推车了吧？”

柯让没反驳，他无法对事实行反驳。

沈东勖不动声地挑了挑眉，笑意掩在嘴角。

“忍忍啊，我好像真喜上沈东勖了，这和我一开始预想的不一样。”柯让皱着脸诉苦。

“你去找对象，我去什么？”姚放回绝。

“……”姚放烙铁，“你在人家上装定位了吧？场上这么多人呢，你从哪看见你对象了？”

沈东勖抬起下，“堆雪人那个。”

宋忍忍轻笑一声，像是意料之中，“我就知，他那么优秀，光是那张脸就能让人心动，你又和他相了这么久，最亲密的事情都了，陷情完全合乎情理。”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沈东勖笑，“别贫了，完值日我们也去场。”

“勖仔！”他朝沈东勖挥手，“快来看我刚堆的雪人！”

宋忍忍翻白，“人就是矛盾，不喜的时候都没觉得亏心，现在倒觉得对不起人家了？”

柯让，觉得言之有理。

“他俩不像弟。”姚放看着不远跟雪人合影的俩人说。

“妹。”姚放说。

那边宋忍忍瞧见姚放，原本想鬼脸的表情一下恢复正常，摆了个绝pose。

沈东勖回：“我在看我对象。”

姚放被呛得活像吃了秤砣，他抬瞪着沈东勖，“你小见忘友！”

柯让眉角搐了两下，顾不上羞，倒是落落大方：“你这是情人里西施。”

宋忍忍拍拍雪人，也不抬说：“喜不喜都一个样，他家那条件，再生几个都不到他心孩的事儿。”说完又抬眸看向柯让，“你好像很在意他的受。”

“可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柯让说。

柯让哑无言。

宋忍忍又说：“反正你现在喜上了，也不算骗人，真觉得抱歉就狠狠弥补。”

“你去不去。”沈东勖不客气。

他也谈过恋，不是没喜过人，所以才清楚地知此刻自己对沈东勖是怎样的情。

此刻的四楼教室，沈东勖正在窗台，这学期的最后一天竟到他们这组值日，离解放还有距离。

沈东勖走近，拍掉他肩上的积雪，贴在耳边说：“雪人哪有我的人好看。”

差十二岁就有了条劈叉都过不去的代沟，连聊动画片儿都没有共同语言，差个十八岁还得了？是不是还得帮忙带孩啊！宋忍忍前一黑，光是想想就痛。

“情人和雪人比什么？”沈东勖笑，“别说西施了，其余三位都能被我看来。”

柯让瞧见这反差，就知肯定是姚放来场了，他拍完照扭过，果然也看见了沈东勖。

柯让捻着指尖的雪，也许是冻到麻木了，居然没觉得冰。他说：“沈东勖快要有个弟弟了，但他好像不是很喜。”

“你问这些嘛？”

姚某人最后还是跟着去了，等他们到场，柯让和宋忍忍的雪人基本大功告成，正拿着手机拍照片。

沈东勖收回目光，继续抬手着上层窗框，“你他在哪，跟你有关系吗？”

不等柯让反应过来，沈东勖又说：“是吧？柯让大女。”

生起就朝夕共，而且亲情嘛，是最说不准的。

“哪呢？”姚放恨不得扒开窗探去望。

“你在嘛？这块窗很难么？”姚放转着抹布走到沈东勖旁边，才发现这人目光直场，中的渴望活像平时没上过育课一样。他问：“你在看什么？想去玩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