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我也是才想起来嘛。”柯让提起穿上，目光一路向上与站起的沈东勖齐平，这时候恰好响起预备铃，他说：“要上课了，你赶上楼去，把药给我吧，下节课我自己来涂。”

沈东勖没动作，柯让便伸手从他手中拿过药膏，又说：“谢谢你为了我还专门问别人借药膏，绝佳男友非你莫属。”

柯让在那双里看到了挫败，他第一次在沈东勖里看到这情绪，像错了事般的委屈。可莫名的，他觉得沈东勖这样的人，里不该有这神情，一都不搭。

“噢。”柯让怔愣地，“现在涂吗？”

这才刚下课呢，哪来的时间去医务室买药啊。

“嗯，去厕所。”

“还疼吗？”沈东勖问。

沈东勖说完便抬往厕所方向走，柯让急忙跟上，语气开始慌张，“你给我涂？”

“啊？”柯让往他手上扫一，这才看见沈东勖手心里攥着的一药膏，“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自己看得见吗？”沈东勖挑挑眉，低声：“脱了。”

柯让往四周瞧了瞧，看没什么认识他的人，才说：“稍微好一了。”

哉。

“不然呢？谁给你涂？”

沈东勖看着自己的右手，上课的时候拿过笔翻过书，刚刚还推了厕所门拧了药盖，怎么说都是不净的。

“有刺。”柯让说。

方梓明伸手去拽柯让的校服，想让他坐下来说话，却不太能拉得动，只问：“你怎么还不坐？”

沈东勖的动作顿住了，横在半空中的手臂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要涂药吗？消炎药。”沈东勖问。

倚着墙靠一会，减轻脚压力。

课后叶梦莉刚教室，方梓明就贴上来歉：“为表我的歉意，今晚请你吃饭。”

“嗬！还跟我记仇呢！”方梓明一摊手，“都说了请你吃饭，想吃什么尽挑。”

“借的。”沈东勖说。

“怎么来了？”柯让门往左迈了两步，带着沈东勖走离教室内的视野范围。

俩人挤在仄的空间里对视，柯让面尴尬，暗自腹诽：有病吧？中午刚过，这时候还害什么羞？

他完全忘了这茬儿。他妈是个医生，所以他好歹也知女私的卫生问题，结果却将洗手忘得一二净。

中午完事后从宿舍来，他就注意到了柯让走路的姿势，两条颤巍巍的，当时便开问了一句，奈何柯让着急上课，只匆忙回了个没事。

不要因为我而到挫败，我一也不值得。

“……”他抿了抿，拿袋里的纸巾，将指腹上的药膏蹭掉，仰起一脸真诚地说：“忘记了，我现在去洗。”

他从讲台上走，这样比较近。

这时候柯让又下意识地想并拢双，意志行抑制住了。他低下，瞧见沈东勖拧开了药盖，往指腹上挤了药膏，正准备将手往他间送。

柯让刚想开菜，一瞥瞧见教室外的沈东勖，他立拍拍方梓明的背，“快让让，我去一下。”

柯让还靠着墙，垂睨他，“吃什么？”

“我是说，我可以自己涂啊。”柯让跟着沈东勖了隔间，关门落锁。

这句话就当是安吧，毕竟他可真看不了沈东勖刚刚那神。

“你洗手了吗？”柯让突然想起这事来。

柯让扭扭，又不想过于拿乔，只好伸手解了腰，待他了腚，沈东勖便蹲了下来。

他问姚放借的，前两天练习时姚放摔了一跤，手肘破了，这几天一直在涂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