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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漫不经心的纠正临的自称,专心诱哄自己的雌奴放得开些,“主人允许你自己玩,自己摸摸,会很舒服的,来,发骚给主人看看。”宴会上的雄虫风度翩翩,虽低调寡言,但声线性感低沉,偶尔说话都有不少亚雌少爷驻足偷听,而此刻说起“发骚”这样的粗鲁荤话来仍仿佛念赞美诗般优雅,有着格外的格外的反差与背德感,临一时被这样的反差震慑,晕头转向的软了身子,甚至其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回过神来已经被主人捉住了手指。
“唔?嗯……唔!”韩青早已执起临的指尖,精确的抵住雌穴中心,那一个小小的核儿,军雌常年执枪的手远不如雌虫的养尊处优,薄茧来回的刮蹭,在主人面前自慰的错觉让临无地自容,饥渴已久的身体却甘之若饴,被松开的手指已经开始自发的揉搓挤压已经顶出肉瓣的阴蒂,临嘴里溢出细微的呜咽,被主人奖励性的拍了拍屁股,“很好,真乖,就是这样,不许停下来。”迟钝的反应过来是自己在动的雌虫惊了一下,旋即接到了主人的命令,只能艰难的摇动脑袋示意自己知道了。
确保雌虫的欲望能够暂时缓解,韩青也确实起了兴致,毕竟作为虫族正常“刚开荤”雄性,他前一段太忙没要临,不代表他真的不需要。不过,对于一道准备已久的美味菜肴,狼吞虎咽实在算不上优雅。
手中的东西扫上临微微起伏的翅翼,韩青不意外的听到了临冲出口的呻吟, “哈!”翅翼上是奇异的感觉,像被什么小兽含了一口,带着痒意和些微的刺痛,临向上挺了挺身,像跃起的鱼,被主人轻而易举的镇压,随机刺痒慢慢扫过嫩肉,挑战着临越发紧绷的神经。
是……哈啊…是什么东西?临咬住嘴唇抬眼瞄了瞄耳畔,是一个笔筒,里面插着几只用某种星兽毛发制成的笔,用这种笔写字似乎是雄虫的兴趣爱好之一,临不止一次能看到韩青握着这样的笔在书房写字,有的是虫星文字,有的是他不认识的字体,雄虫握笔的手势认真而漂亮,显得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更加修长有力。
原来,被写字的纸是这样的感受吗?临恍恍惚惚的想。
“在走神?”身后的雄虫有点不满自己雌奴的恍惚,坏心眼的用了点力扫了扫翅翼的缝隙,那是雌虫翅翼即使不受伤也最敏感的地方,效果立竿见影。
临打了一个怕冷似的哆嗦,努力侧过头望向主人,“没……没有走神,抱歉……”
韩青发现自己在床上的恶趣味非但没有随着临的乖顺有所收敛,反而被挑拨的变本加厉。
他一开始没想用毛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