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靠在沙发背上，觉得恶心的觉消下去了一些。“一个多小时一直在玩这个游戏？”

“好东西，等我一下，找来给你看看。”林连古在电脑旁边的柜里拿一个罩一样的设备。“VR游戏，玩过没有？”

段泽摇摇，林连古把设备跟线连好自己先去选了个适合第一次玩的人的游戏，又把画面镜像到电脑屏幕上。他让段泽站到房间中间的空地，把两个手柄拿给他大概讲了讲作，然后让段泽上设备，自己看着电脑屏幕跟他讲作。

第一次玩VR游戏的段泽走了从来接过的世界。林连古给他选的游戏是superhot，里面的对手动作慢，而且背景纯白，不习惯VR的人也不容易视觉眩。段泽刚开始玩就被自己转过后突然已经近后的红对手吓得大叫，然后手忙脚想要消灭它。没一会儿，他就一手抚着冲看不见的林连古摇着另一只手上的手柄，“停一下，停一下，哥。”

“那你下次玩的时候喊我。今天不行，今天我再打丧尸就要吐来了。”段泽了额说。

楼很新，上去之后一层六，除了尾两是大一的型，中间的几都是一室一厅。厨房没有单独隔来，所以显得客厅很大，书桌和饭桌是同款不同形状，两张平时拼在一起。电脑屏幕由支架撑着立在在两张桌的之间，平时朝着书桌，吃饭的时候想看屏幕就拉过来对着饭桌。相比之下卧室就小了，还好了整面墙的整衣柜，不然像现在这样摆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之后，连床柜都只能再放一个，真是名副其实的单公寓。

林连古家靠墙摆放的电脑后面升起一电线，然后顺着天板上几个吊环一直通到屋中央垂下来，为了避免走路的时候碰到电线，他把垂下的那用夹夹在衣帽架上。

参观了一圈之后，段泽发表想说：“这个台怎么不封起来呀？”没有封闭的台却特别宽敞，段泽觉台甚至都比卧室还要大。此时正值傍晚，台上放着一外桌椅，但是段泽没有坐下，他站在栏杆前举目看天边的晚霞，一时了迷。天空已经有一半呈现了宁静的蓝灰，另一边是染着彩的云朵，绚丽而不耀。更远些的地方，一排微带橘红的青黛，不知是连绵的山峦还是低矮的房屋。

“另外一个，击游戏打丧尸的。”

“浪费了这么大块地方。”段泽可惜。

“有儿。”段泽把捧在手上皱了皱眉说，他心里有犯恶心。

段泽看着这破坏整个房间结构冒来的电线问，“这是什么？”

新修公园里的草树木连成一片，很是郁郁葱葱。

“我在家常用的也只有书桌和床，连沙发都很少坐，再多块地方来我也用不着。”林连古正在专心倒酒尽量少起沫。他喝啤酒讲究，每个牌要各自专用的酒杯，回国的时候以前收藏的杯实在是不好运输，忍痛全送人，这几年才在淘宝和各个地方又逐一买了新的回来。

林连古接过手柄，让他直接脱下，“怎么了？”

“坐着休息一下，刚开始玩是容易的，有次我一气玩了一个多小时，结果了一整天。”林连古把线从设备上下来。

林连古正从冰箱里往外拿啤酒，“封起来什么？天气好的时候在外面晒晒太多好。”楼下绿地里不知什么虫在忽远忽近地叫着，起风了，秋日傍晚的风带些凉意，拂过草繁茂的树木，拂过公园里的湖泊。一天就快要过去，段泽有些舍不得从这份遥远而又亲切的静谧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