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过了一半，他正从车帘的隙往外看，一个低沉的声音略有不解地问：“你怎的浑都了？”

路变得平坦起来。焱鸷不知什么时候把睛也闭起来了，双盘着，两手分别搭在两膝上，掐着法诀。叶淮心怕他走火，更不敢打扰他，只警惕地守在车厢门。

焱鸷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突兀地说：“你衣服都透了，脱了吧。”

很快又有东西去了。叶淮心觉到还是焱鸷的两手指。

“什么又大又小的……”叶淮心嘀咕，但他其实听明白了焱鸷的意思，是要那既能轻松容纳，又要维持致。

手指上带着腻的东西，被焱鸷细致地抹在他上。

“趴过来。”焱鸷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车厢不算小，但也大不到哪里去。叶淮心爬了两步，就到了焱鸷跟前。他抬觑了，心有灵犀地转了个，把撅着送到焱鸷手边。

焱鸷很快觉到裹着他手指的开始一阵阵地缩，对抗着他撑开的力。

叶淮心羞耻得轻轻发着抖，却还是听话地把手伸到后面，扒开两，那了东西的。

“那你不妨加要把我放锅里煮了的那一方，不但能保住小命，说不定还能分到一杯羹。”

“乖。”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叶淮心的后背，奖励似的用里的手指在他涂抹脂时早已发现的靡之。

一边抹一边转动手指，并且撑开两指，“我撑开的时候，你要用力收。”

叶淮心猛地回，惊喜得几乎要哭来：“你可算是醒了。”

叶淮心拿手背了额上脸上的汗，半是抱怨半是委屈地说：“你怎么说定就定了，也不看看地方安不安全。要是几个月几年都醒不过来，别人把你放锅里煮了你就脆不用醒了。我修为这么低，别说救你，大概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他下意识扭着迎合焱鸷的抠

焱鸷抬地看着他，“担心？”

“为、为什么？不是……不是要撑大一些么？”叶淮心额抵着竹席，受着里既难受又麻的异样。

又绞尽脑在脑海里盘算倘若车夫真有什么不对劲，或是在焱鸷醒来之前遇到什么危险，他该怎么办。

只用力了几下，叶淮心便忍不住颤巍巍地叫了起来，声音千回百转，着媚意。

车夫一直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转看过，更没有开询问什么。叶淮心十分警惕，暗忖他究竟是猜到什么而怀了歹心，还是他也吃了辟谷丹，不用吃饭。

“光是撑大容易得很，难的是既要够大，又要够小……”

叶淮心一愣，“当然，你要是了事，我怎么办？我的手下也不在。”

“啊？！”叶淮心睁大了看焱鸷。焱鸷没说话，只挑起眉。叶淮心便像被摄住了魂魄，在车厢里跪坐起来就开始解衣带。

夏天穿得少，叶淮心又不忸怩，片刻就脱了个净。

“我醒过来你怎么这样兴？”

除了清早时的排，他后边被填堵了一晚上加大半个白日，此时取了去，竟一时觉得空虚，本能地收缩起来。

叶淮心涨红着脸恼：“我先前都担心死了，你还开玩笑！”

“真乖。”焱鸷轻笑，“自己扒开。”

“这是小火慢慢熬制的猪脂，上杏仁油。”焱鸷说着手指，沾了新的脂再送去涂抹。

他觉到两手指伸了去，接着里边的东西着内，被扯了来。

外边光越来越炽烈，一刻不停地烘烤着世间万。叶淮心一半因为，一半因为忧虑张，上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