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自然受到了人鱼首领的目光，他远远与它对视，可对方非但没一丝畏惧，反而愈发兴奋而惬意地眯起眸，似乎觉得这人类天生该是它的猎一般。

……

“是季家。”

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转回来，问邢墨：“聂杨在养场待了这么久，没有办法对付它吗？……聂杨呢？”

“人鱼是目前数量最多的群。”邢墨说，“它们拥有度的服从，只不过这服从是对这只人鱼来说的。”

雾兽：“……”

人鱼该是兽军中智商最的，其首领从一开始便游上岸，靠在树荫下测测地看着那二人一兽，尤其当那双视线转移到纪清上时，便悄然变得贪婪火，它显然还没有忘记这个人类有多味。

此时此刻，聂杨的心得很快。

獠：“……”

他朝树荫下那只危险的人鱼扬了扬下。

果然。纪清叹了气，心绪烦间又看了那人鱼一，后者着嘴，脐下的薄鳞已然张开，慢慢吐纳着潜藏于其中的壮。

他稍稍抬起，看着男人半是人面半是兽面的相貌，哑声问：“你上次答应我的话，还算不算数？”

手背，其上满是密密匝匝的鳞片。

邢墨摇：“应该去别的事了。”

太悬，光却照不到他上，冷气一阵阵地为他降温，可聂杨还是了一衣服。

“它很聪明，知自己打不过梵洛，因此不会对你下手，别让它抓住机会。”语毕，邢墨犹豫着，又低声补充，“但也正是因为它十分聪明，所以它基本不会听令于梵洛。想指挥人鱼这个独立的群，比调度其他兽类更加困难。”

纪清简短地给梵洛鼓了个掌，前一秒还傲视群雄的奇兽，下一秒就敛着羽翼拱蹭纪清，甚至躺下来乖乖肚。

有梵洛坐镇，二人平平安安地穿越草坪，来到湖边上。其间不乏被纪清的信息素折磨得发狂的兽扑来，都被梵洛挨个请了回去——尤其是那只曾经在养场里凌辱纪清的大雾兽，自诩能与梵洛一战，狐形拦住梵洛，虎形直扑纪清，孰料梵洛前有爪后有尾，勾起一个卷起一个，摔在一起就变成一只狼狈的雾兽。

纪清：“……”

“当初……用香薰来代替我的信息素这件事，是谁的主意？”纪清问。

时间飞掠，杯冷茶凉，男人不急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给聂杨连换四次茶，等换到第五次的时候，聂杨终于坐不住了。

聂杨依旧垂着不说话。

纪清略略蹙眉，再次看向那只人鱼首领时，后者已然目情地半拱起，那条漂亮而有力的鱼尾半浸中，躁动地拍打起面，似乎回想起了当时与纪清在岛上鏖战的不良画面。

，效果不错。”

他正坐在一辆毫不起的中型轨车里。

轨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角落里，车上只有他和另一个男人。相比起来，那个男人要从容得多了，他正慢慢悠悠地品着自己为自己斟好的茶，一时半刻见聂杨还不声，就用另一只手把早为聂杨倒好的茶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