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立即:“但是司小少写了两件。数目对不上，说什么都是空话。依我之见，少写的这两件中包括这个酒樽，它和另一件都是这里有的，学生们都可以说另一件是什么。文并没有少。也就是说，这个酒樽就是先前整理的文之一，不是凭空多来的。”

大家都屏住呼，不打扰司玥。又过了好一会儿，司玥终于一连写了几个文的名称。学生们接耳，司玥写的这几件都有，他们刚刚才又重新整理过。傅红雪不以为意，这几样在整理室里一就能看到。左煜站在司玥对面的学生们后，离司玥有几步的距离，并没有倾过去看，而是在原地耐心地等待。

随着司玥越写越多，学生们都吃惊不已，毕竟他们整理过也写不全。渐渐地，他们对查证司玥写来的是不是和整理室里的文相符也乐在其中。

“宋朝的赵氏牌匾，这个我也记得。是有的。大一个。”

“我找到了，你们看，就在那边墙角呢。”

“司小，写完了吗？”傅红雪问。

司玥写了这几样后，又想了很久才重新落笔，写来的都是学生们刚才恰好重新记录了的。到了后来，司玥又慢慢写几个学生们还没有来得及重新记录的。司玥写来一个，学生们就在新的记录表上找，找不到的便在文整理室里查证实，结果司玥写的都是正确的。

东和胡然异同声，“师母已经非常厉害了。一千多件，我们查证过的都正确。”

学生们忍不住惊呼声。司玥越写越快，似乎已经记起了所有的文。傅红雪也终于有些惊讶起来，但还是抱着司玥写来的都是整理室里有的，她如果有心，在整理室里转一圈就知。傅红雪没有去想司玥一个上午都坐在左煜旁，看书、小睡，刚才还是左煜让司玥起来跟着他一起走走她才起来的。

“我说过没有这个酒樽。”司玥声打断傅红雪。

司玥淡淡:“没有，还有两样我没想起来。”

其他几个学生也都圆场般:“一共一千二百四三

“啊，真的有，在这里。”

“不过，师母后小半分的字我们不太认识。”杨琴说。

“这个我没找到。”

司玥的眉皱起。傅红雪笑:“司小的记忆力惊人。但是，司小写了这么多，全是这里有的，证明不了实际的文少了一样。司小在数目上还少写了两个。加上这个酒樽，算司小少写一样。至于最后这一个文，学生们刚才查证实查证了大半天，想必都已经有结论了。杨琴，你给我们说一下最后少了的这件文是什么。”

“这个也正确。”

司玥越写越快，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学生们渐渐认不司玥写的什么字来，又开始接耳。最后，只听“啪”的一声，司玥将笔放在了作台上，皱着眉，甩了甩手。

傅红雪向坐在作台的司玥迈一步，拿起司玥写的东西，仔细辨认了好久才一个一个地念来，学生们照例一一和实校对，因为司玥后来写的很多都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重新整理记录的。结论是司玥写来的和整理室里有的文完全吻合，但是司玥写来的差了两样。

“师母，要不要我说另一件东西是什么？”杨琴斟酌地问司玥。

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