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牙齿,甚至听到自己上下牙打颤的吱吱声,双手缓缓抬起抚上自己圆润的双丘,睫毛轻颤,泛白指尖抓着肥糯的臀瓣狠狠拉开,用力得几乎要把紧致的穴口直接扯开。
“求先生,赏贱奴开苞……”
卑贱、规矩而懂礼貌。
被手指操干的敏感后穴似乎分泌了很多液体,却因没有信息素的刺激并不会发情,依靠着多年调教的本能淌出丝缕透明液体,虽然多得足够滑,想要承受时奕的家伙还是少得可怜,藏无可藏,赤裸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手指肆意抽插不断瑟缩。
身后人似乎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副身子的调教效果,没什么耐心,草草扩张到不会被夹痛的标准,硕大的肉刃就着口交的唾液抵着,狠狠刺进紧涩的小穴!
“啊!”
猝不及防的粗暴进入逼得奴隶巨痛不已!整根凶器又粗又长顺着水滑无比的迎合内壁一口气全部顶入,几乎要把他一下捅穿。稚嫩的后穴顷刻裂出许多细小的伤口,施暴者似乎毫不在意,单手将他双臂反剪拎起,将想要逃避的奴隶拖拽过来,根本不做任何停顿直接操干起来,仿佛在操一个不堪的物件。奴隶纤弱的身子似薄薄一片嫩叶,哪禁得住震雷的轰掣,在暴雨似的动作里无助地摇摆,顷刻间就要被撕个粉碎。
滑嫩的肠道训练有素,不知疼痛地收缩吸附,被刺激地再次分泌大量肠液,给施暴者带来快感的同时,无情地将身体原本的主人推下地狱。这是赤裸裸的暴行,哪怕奴隶浸淫多年,也无法从如此惨烈的性交中获得分毫快感。
毫无怜惜的粗暴抽送令血丝越来越多,随着无情的大幅度动作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宛如可笑的处子之血。奴隶大开的双腿几乎跪不住,可还是稳稳地塌腰翘高屁股,送上可怜的嫩穴。脸色苍白,浑身唯一的着力点便是疼得快要脱臼的双臂。
“啊!先生…啊!”
后穴所有褶皱被完全撑开都无法容纳调教师的粗大,以血为润滑才能稍稍减轻无法忍受的撕裂之痛,每一次抽送都尽数抽出又整根狠狠没入,仿佛生生要被捅穿成两半,大开大合,伤口连结痂都做不到。
汗如雨下脸色惨白,奴隶哑着嗓子抑制不住地痛呼,虽然不断流着淫水,完全的惩罚居然让调教多年的淫奴感受不到一丝快感,成倍敏感的身子仿佛将痛感扩大到极致,哆嗦个不停。嫩生的穴口肉眼可见地红肿,血迹顺着筛糠般颤抖的白皙腿根蜿蜒而下,零星滴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显得有些可怜。
像是想起了什么,奴隶受钳制的双臂被放下,重重砸在金属台上,不住喘息,却不敢使劲吸气,生怕一用力呼吸便会将穴肉撕得更厉害。
“不让主人上,”时奕轻蔑的眼神带着些许鄙夷,“连畜牲都做不好。”
“嗒——”
又是一个响指。奴隶几乎难以置信地悄悄睁大干涩的眼睛,本能地抬起胳膊,再次抓上饱满紧致的臀瓣,抖着手向两边拉开。
“呃!”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仿佛亲手将自己送下地狱。
“哑巴了?”
僵硬的身子显然被巨大的疼痛笼罩,奴隶光亮的眼中布满痛苦,哆嗦着嘴唇,“贱奴……求先生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