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如何？

晏江的手指不知是不是下了药，那日挠过慕容鼎寒的脖颈后，那火烧般的觉久久不散，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曹德英发现，他没有立场斥责三弟的过于放浪，“德正，玉宴不同，那里不止有小倌。”

曹德英皱眉，送帖的人，到底对他们兄弟俩有多了解？

大哥这副厉内荏的模样对于曹德正来说当然没什么威慑力，他放松地躺在桌面上，伸手勾着大哥的脖把他拉下来，笑：“是是，是我不知羞耻地把我们为人正直、冰清玉洁的好大哥引到邪路上来了，我真是罪无可赦，该罚该罚。”

曹德英垂，不发一言，更不敢直视三弟。

曹德英神发直地看着三弟浪的样，回过神后，气愤地在三弟的上打了一掌：“你是不是想把这副样给其他人看？”

曹德正把手伸到下面，隔着了把起的那话儿，合着大哥的拍击，急促地呜咽一声，了。

慕容鼎寒把自己珍藏多年、晏江的手稿仍在地上，痛苦地抱，“停下……停下！”

曹德英又打了三弟的一下，气息不稳：“你……自甘下贱！”

“要是被父亲知了……”这背着父亲坏事的觉让他忐忑不安。

慕容鼎寒正于人生崩塌和重建的状态中，还真无暇关注自家小弟和李家的公搞在一起的事情。他闷在书房里，把晏江过去的文章拿来看，试图从里面还原自己心目中的晏江，可是脑海里全是晏江那略带嘲讽的神和话语：

曹德正知大哥的矜持劲又发作了，看那样明明是意动了，又不好意思说来，不由得暗自好笑，上前靠近大哥，把人到桌边，不让他躲避。

“我们不说，爹怎么会知？”曹德正不依不饶，贴上去亲了大哥一下，“你明明也想去，别犹豫了，一起去好不好？”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三弟，你……”

“但是那个玉公……唔。”曹德英要说的话被堵了回去，被三弟着亲了好一会儿，分开后，曹德英红着脸说了一句：“你……不知羞耻。”

曹德英心想，三弟要是去了玉宴，多的是人想他。咙吞咽了一下，他还是遵循的觉，转去把大余叫来。

可是人的思想没那么容易停下来，他闭上，便是晏江那副好看淸俊的脸，脑海中的人轻笑一声，一件一件剥开上的衣服——

曹德正直直地看向大哥，“如果大哥有所顾虑，玉宴有份的选项，你可以只人的那一方，而且可以把面容修饰了再去，这样的话就不怕别人认来了吧？”

父亲说过这份帖来自当今圣上，那么那位所谓的“玉公”，份很可疑。明明是递给兄弟两人的帖，却落到了三弟手上，玉公是不是知落到曹德英手里，他很有可能会直接压下，当没收到。可是现在落到了三弟手里……

那么三弟会相当兴趣，并且劝说兄长一同前去。

明明是同样别的，光是想象，就让慕

他不由得回想起和父亲的在皇里的第一次，那是皇帝给他们父俩下的药，陛下对男男好、父之事一副见怪不怪，甚至推波助澜。还有，苏维嫁来是皇帝赐婚，那么皇帝知苏维其实仰慕的是父亲，嫁给三弟不过是掩护吗？

他说着，双夹上大哥的腰，主动扭腰送，模仿着被的状态，没几下就把自己了：“要不把大余也叫来？”

曹德英哥其实没使力，这力恰到好，打在上宛如调情一般，边打边骂，连续几下，居然把三弟打得面绯红，呼变重。

曹德英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去了？”

曹德正嗤笑一声：“你别告诉我，我们要为了爹守？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去慕容庄，还同意把大余带回来？”

“好嘛，大哥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嗯……”曹德正回味地吁一气，表情慵懒，“真不把大余叫来？”

慕容青回到家里，还惴惴不安地想着大哥会告知父亲，然而安分守己过了数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倒是狐疑起来，那个江老板到底和大哥说了什么？

就算他之前同意去慕容庄，也是以“主”的份去，让伺候。而玉宴，有不同份的人，他们在那里是平等的，或许会碰见京师中的熟人、朋友、同僚，在这场荒谬的盛宴下看到他们抛去平日的伪装，最原始的一面。

“就连你仰慕的晏江，也是这样的人。鼎寒，你待如何？”

“……”曹德正默默地把脸埋在大哥的肩窝，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曹德正惊呼一声，随即笑得更加快：“是又如何？我还会张开，让他们的来……啊！”

曹德正雀跃的心情冷静下来，虽然他也预料到大哥的反应，“爹已经不在京师，你怕什么？”

慕容府。

曹德英有被三弟看透的觉，他又羞又恼，脆把人抱起，转放到书桌上，压了上去，“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