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改宽了心了，嘴上便恢复了灵活，“你才是呆。”

蒋少野释放了这么多信息素，林改却毫无反应，就连神里也只有迷惘和恐惧。

蒋少野：“……”

Alpha温的双在林改的嘴上研磨，这一次，温柔不逾矩。这样的亲法让林改觉得新奇，渐渐地又像猎场里的兔般放松了警惕，甚至小心地伸，往蒋少野上了一下。

“再再反弹。”

“是我，”蒋少野哑声说，“亲得你难受了？”

他为什么回不来？

……

周遭的静谧与黑暗很快让林改放下了心防，他下意识地抓住蒋少野的手，却迟钝地没有听懂蒋少野在问什么。“我刷牙了。”他回答。

蒋少野了。味已经消散尽，现在萦纡在他齿间的是牙膏的薄荷味。

他越来越困，也越来越沮丧。他快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被里了，蒋少野却又将他捞了来。

空调风轻轻地过，蒋少野亲到最后，林改已经迷糊，大约是真的要睡着了，已想不起“反弹”前面有多少个“再”字，脑袋一顿，便窝了蒋少野的膛。

林改好像被刺了一下，下意识缩回手，“我……”

他听见蒋少野叹了气。

林改想，不会吧，难就连这一句，也是得寸尺吗？

蒋少野甚至猜测，今晚这一切都是林改计算好的。林改想让他舒服，想让他满意，但林改自己却本会不到蒋少野方才会到的心动神摇。

“呆，谁让你刷牙的，啊？”他对着怀里的小脑袋自言自语，“这不是串了味了吗？我要味的林改，在哪里啊？”

蒋少野抵着他的额，轻轻地、无奈地笑。满屋都是寂寞的青竹香。这都没有达到95％吗？

他也不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掉泪。想必真的只是憋住了而已，他太笨了，他连接吻都不会。

卧室里尚没有开灯，黑暗中，全是青竹的香气。林改靠上蒋少野的枕，重心放松，便睁大睛去寻找蒋少野的影。

林改慢慢地将手搭上他宽阔的肩膀。蒋少野呼一气，夸张地“啊哟”一声，将林改打横抱起，先运到了卧室大床上去。

没有动情。

他拉起被，想要遮住自己的脸。乘着窗外递的夜，蒋少野看见他中亮晶晶的，一时不能分辨是不是刚才的残泪。

如果自己方才真的失控了该多好。他想。可是，为什么自己也冷静下来了呢？

蒋少野侧半躺下，似与他近在咫尺，有力的手握着他的腰，下轻轻过他的脸，“去洗漱吗？”他问。

蒋少野莫名其妙被自己的设问激了几分火气。我十年前的那个味的林改，动不动就信息素紊，却会自投罗网地跑到我边要我帮他打掩护。那个林改在哪里？

林改仍旧抓着他的衣襟不放。蒋少野低，动作轻柔地抱住了林改，“是不是很累了？我们先去床上。”

“再反弹。”

很轻、很轻的一气，如果不是这夜太安静，他原不可能听见。然而听见了，他全便僵住。

林改又摇，抬手去泪，“不难受，就是……就是憋住了。”说得有几分赧然。

“蒋少野。”林改却拉他的衣服，忍着声线说，“可以……可以继续亲嘴吗？”

“你才是。”

蒋少野的手慢慢下他的腰，若暗示地往后抚摸，双眸一眨也不眨地盯林改的反应：“都洗过了？”

林改轻声说：“洗过了。”

明，可是林改看上去，还是那么清清冷冷，不为所动。

蒋少野笑声，“呆。”

他是不是，又搞砸了？

“你不啊。”蒋少野说着，便吻住了他。

他望了半天，蒋少野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他复有些慌张，“蒋少野，你……你是不是……”

林改突然从他怀里挣去，自顾自翻了个，背对着他，“幼稚。”声音很小，像是在梦。

“反弹。”

蒋少野的手停顿住。

蒋少野心中滞涩，伸手去他的发，动作却也滞涩下来。他试图解释：“你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