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确实了不起，还记得我们名字。”几人中最艳的那个女，也就是芸，扬了扬大波浪的卷发，笑说。

林改忽然端着酒杯站起来，穿过舞池中摇晃的人群，挤到了那一桌人边，睁着睛说：“野哥，我也要免单！”

“好久不见了，先喝一杯。”帆哥主动倒酒，蒋少野连忙拿过酒瓶，不敢劳动他的大驾，自己先举杯敬酒：“好久不见！”

座大楼的地下负一层。

又往那哨的方向看去，那边的脚桌边倚着几个穿奢侈的男女omega，正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盯着准备间。

“是哪里的熟人？”对方却冷静地追问。

酒吧的名字叫十号公路。

林改抿了一小莫吉托，薄荷的冰凉味刺激大脑，令他稍许清醒了一些，看向蒋少野那边。蒋少野端着酒杯番喝了好几桌，把不少客人都招呼到，最后又被那几个熟客叫回去。他们劝着蒋少野喝酒，蒋少野脸上堆着笑，主动合他们自己。这让林改有些好奇，想那几位得是多大的大老板，能让蒋少野这样。

“那边，”这位客人却忽然发话了，声音平稳，“是谁？”

记忆里的十八岁的蒋少野，从来也不会这样笑。他总是冷冷淡淡，又倔难驯，二时有一回他跟人打架，王老师让他歉，他梗着脖就是不肯，王老师大怒，命令他去场上跑圈，不跑到天黑不准回来。蒋少野就迎着夕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放学了，所有同学连带王老师都回家了，林改提着他的书包去叫他，他也不搭理，于是林改只有默默坐在场边，看着那夕一跌一跌地掉下了旗杆，落了模糊的山峦。

蒋少野直接冲了准备间。林改想，他不会是害羞了吧？

“野哥！”舞池边那几个熟客又在向他招手，他咳嗽两声，只得先走过去，笑：“帆哥，芸，小冉，又来玩啊。”转对领班敲了个响指，“这桌酒算我的！”

蒋少野侧，对那小男生温柔地笑了笑，又说了句什么。那小男生便将一个东西从桌面上推过去，看起来像是一张卡片。

林改攥了手中的冰，一时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张。

不过很快蒋少野便换好衣服来。他穿上了黑西装三件，发稍微往后梳了梳，使那双睛更加明亮而警醒。一走准备间的门，他就注意到好几目光来，其中之一直愣愣的，显然是来自角落里的林改。

而现在的蒋少野就像穿梭在丛中的蝴蝶，那几个omega的光，连林改都能懂，他不信蒋少野会不懂。

他今晚的心情的确不错。

那几人都愣了一下，小男生立刻将卡片收了回去，但林改已经看清楚，那是一张酒店房卡。

领班将调制好的莫吉托放在桌上，又特意看了一沙发上那个人。据说是老板的中学同学，材清瘦小，或许已经喝多了，脸颊上红扑扑的，却闻不信息素的气味。

蒋少野没有回答，他和领班说了几句话，便推着林改到角落里一个雅间坐下，往他手里了一杯，“我去换衣服。”

领班欠，“是野哥的熟人，开店第一天就来捧场了。”

那个女omega倒很大方，将烟圈吐到蒋少野脸上，又嘻嘻哈哈地笑。那个年长一些的男则只倒酒，神带了几分沉冷。再就是那个年纪小的……看起来是最无害的，但是却悄悄地探手，战战兢兢似地，拉了一下蒋少野的衣襟。

“蒋少野。”林改叹，“江边这么好的位置，你却买了个地下。”

酒吧里灯光昏暗，舞池中人影慢摇，已经有人看见穿着篮球衣的蒋少野，还了声哨。

领班思考了一下，圆地回答：“野哥拿下这家店，是这一片开发商的关系。”

他从自己的钱夹里拿三张名片，对那三人端彬彬有礼的笑：“我叫林改，之前一直在国外打拼，现在返乡创业，还请各位老板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