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那么多废话，去了行就不能回来了？这儿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

他们一问一答，并没有理会旁人。

停棺椁的地方并不在鸣，而是在离城大门较近的一院落。

“都好了，现在就能运过去最后的法事。”

他这样走着，想着，憧憬着，然而很快，希望就落空了。

“清楚了，不会错。”

白茸自从听了刚才的对话，就心不在焉，担心得不得了，他知自己又犯贱了，在假想中了自己两掌，可打完还是禁不住想，心里七上八下，真想追上刚才的几人问个清楚。

然而白茸跪在地上，心中却犹如火山发。柔和优雅的嗓音在他听来就像锯断木一样令人难以忍受。

有人用气声说：“听说皇上也病了，不知是不是被传上的……”

“嘘，别瞎说。”

阿术还记得上次他夺路而逃的事，一回绝：“甭想，谁知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里面的人见他们来了，对他们努努嘴：“又赏了些东西，你们快放里面，一会儿就要殡了。”说完就招呼其他人离开，嘟囔，“快离远些，那晴贵人可是得传染病死的，天知一开棺窜什么毒气来。”

阿术禁不住劝，让白茸替换下其中一人，告诫：“要敢轻举妄动就打死你。”

被到的人极不情愿，都嫌晦气，丧眉耷地排成一队。

真是冤家路窄！

黑漆棺木从屋中被抬，缓缓了院门。随行的人走的七七八八，院里只剩下阿术一行人和昙妃。

“什么去？”其中一人问。

“我不逃，就是想去看看。”

阿衡接住银，对阿术：“就一晌午的事，四周都是人，他又没翅膀飞不去。”

白茸懒得理他，一路上东张西望。鸣离这里很远，要走很久，而这个时间正好瑶帝下朝，若他的运气足够好，他们会在上遇见，而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冲到御驾前，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睁睁看瑶帝从旁走过。

院中刚才还颐指气使的人一见来人上迎上去哈腰。

白茸好奇：“晴贵人不是跟皇上去行了吗，怎么病故了？”

阿术珠一翻，随手一指：“你……你……还有……”手指迟疑，略过白茸，在他边上的几人上，“还有你们……都跟我走。”

“鸣里的晴贵人病故，棺椁已经停了好几天，今儿要殡，需要过去几人杂事。”

他们说得小声，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一行人揣着忐忑，推开棺盖，棺材里的人保存很好，如睡着一般并没有什么异味。他们屏住呼用最快的速度在棺内摆好新添上的冥，重新钉棺，完后你看我我看你，都怕真染上病。

其他人尚在糊涂中，可白茸却明白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他抬起，跪坐着，仰：“真遗憾，你也别来无恙。”

。我又要当看守还要当监工，一个人两人的差，却只领一份钱，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程都清楚了吗？”

他夹在人堆里偷偷抬，一记刀，只见昙妃正对着他，形被正在回话的人遮住，只一条茶金的衣袖，绣满银丝纹。

“办的怎么样了，都好了吗？长已经在等了。”来人问。

不远的崔答应扔过一块碎银：“让他去呗，活的时候都有人看着，他能跑哪去？”

“那也不行。”

“起棺吧。”昙妃说。

“我也想去。”

阿术想等昙妃走了再带人离开，但昙妃并不着急走，而是在不大的院里转了一圈，然后说：“别来无恙啊。”

阿衡：“你就别抱怨了，赶了人过去，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这句话算是很无礼了，不过昙妃倒没觉得有多冒犯，饶有兴趣地仔细看了看

他碰碰阿术，可后者却到远，隔着老远招手带他们离开。刚门，就见不远来了一些人，阿术规矩地把压得低低的，领着后的人又退到院门里，靠墙边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