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妃暗自皱眉，不知昀皇贵妃提起这事是何用意：“他们无遮拦，以下犯上，规矩理应如此。”

昙妃垂下合计，照实说肯定不行，可要说不来，那必定又会被扣上个无故杀的帽，季氏这招倒是明。他表情严肃：“他们言语俗鄙陋，玷污圣誉，我一时气愤才疏忽了。”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瞟了一昙妃，然后继续：“有些时间久了的老人儿也要明白这个理，可别让新人们看笑话。”

众人皆站起，齐声称是。

等大家再坐下后，他对昙妃说：“这些日中事情多，亏得有你从旁打理协助，真是辛苦了。”

“可不是嘛，昙妃向往的到底是桃还是宸宇？”晔贵妃问。

“我刚才也说了，凡事都要守规矩。照规，六局的人犯了错，应该先禀报各局掌事之人，然后再由慎刑司查办罚，而不是你随心所说杀就杀。”

旼妃忽然：“那日确实是无心之过。”

章丹惯会察言观，暗中招来个伶俐的小人，把碎瓷片收拾净，白的地砖又恢复整洁。

“确实，我担待着呢。”昀皇贵妃目光，“前几天，尚功局来人禀报，说你擅自杖毙两位人，可有此事？”

“宸宇桃盛开，我心向往，一不留神就踩到了。”昙妃不不慢，都不抬一下。

旼妃站起来：“那天是我提议要去宸宇赏的，我们走到宸宇前，被巍峨的气势所折服，昙妃一时不察，往前多走了几步，不小心蹭到了丹陛，冒犯了中。但帝国皇后一向以贤惠之人居之，而皇贵妃又如同副后，想来应该能原谅我们的无心之错。”

昙妃：“事关皇上隐私，贵妃也想听？”

得上教训，不过就是手了。”

晔贵妃抿嘴不语。

“其实也不是我讲究，只是慎刑司的陆总虽得了你的令，但尚功局事却说他们并不知此事始末，希望重新调查，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报到我这里。我前些天不舒服，一直没顾得上这事，昨儿个陆总又提起来，让我定夺。我想着到底也是两条人命，所以来问问，”昀皇贵妃微微探，慢条斯理，“他们两人怎么冒犯你了，让你气成这样，忘了该有的法度。”

“他们怎么说的？”晔贵妃。

昀皇贵妃好整以暇：“哦？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为他开脱。”

昙妃：“这都是分内之事，有的不好的地方还请皇贵妃担待。”

昙妃微笑着还没松气，又听到：“还有件事，有人看见你和旼妃去了宸宇，还脚踩丹陛，可有此事？”

昀皇贵妃没想到他会找这样一个借，不禁冷笑：“既然这样，那两个人确实该杀，就让陆言之去办吧。”

“好一个不留神，昙妃这借找得也太敷衍了。”暄妃忽然，“里桃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到宸宇去，再说宸宇东西两侧着桃树，要踩也应该踩的是东西殿的台阶，怎么会踩到中间正殿去，昙妃的也太长了些。”

“你这番话说的，好像我若追究起来便是不仁

旼妃此前一直不说话，现在却坐不住了，这个罪名有些大，他不安地看向昙妃，想知他会如何解释。

“皇贵妃为何突然这么讲究起来了？”

昀皇贵妃坐到椅上气定神闲：“今日是新人们第一次来，我有几句话要告诫大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各位既然了就要守里的规矩，你们在家里可以端着公架，可在这儿都给我夹着尾人，上下尊卑都分清楚，该怎么，要心里有数才行，绝不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