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旼妃渐渐走他的生活，他认命了，能有旼妃当知己常伴左右也是幸福。

“那朝中无人了吗？”

一声叹息过后，门开启，银朱快步走，躬：“昙主，皇上得空了，您请。”

“他还派人去雀云庵打过你，你就不恨他？”

他整理鬓发，除下披风给秋，调整心情，缓步走主殿。

“朕还听说，顺天王让当时在场的四位王挡在前面御敌，自己则逃命去了，你的四个哥哥被军砍得面目全非，这样的父亲你愿意救？”

他心凉了半截，虽然兵贵神速，可要是本打不赢再神速也是白搭，该怎么办，他努力地想，可脑却无法思考任何，上被瑶帝抚摸得异常难耐，好似着了火。

“不是的，陛下，我们只是同病相怜而已。”

温存缠绵。但他知有什么东西变了，瑶帝里不再有意，所作所为更像是于责任和义务。两人间的情事变得极其荒诞，有时他觉得自己躺在床上就好像一本奏章摊在帝王前，然后被例行公事地盖上印章，再朱批一个阅字。他不再是瑶帝中的梦华，而是维持两国和平的昙妃。

“你可真是一片孝心，那朕若救了，你如何回报？”

他角绯红，着和瑶帝拥吻，忘却所有。

他看着瑶帝的双，有气无力：“而不得。”

瑶帝把他从地上拉起，到床上，解开繁复的衣饰，说：“灵海洲的国主废立必须经由帝国同意才行，一个贼寇也敢妄图夺权，他挑衅的是朕的权威。”

“陛下……”

“罢了，你既然舍不得，朕也不求。你和他之间的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听到对你们的第二次指控，明白吗？”

他膝行几步，手扶瑶帝膝，仰面：“陛下信我。自古叛者无不罗织罪名，恨不能把在位帝王说得十恶不赦，可其中为真者不足万一，其他罪名都是夸大其词信雌黄。”

瑶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取一粒药，喂到他嘴边：“吃下去，朕告诉你决定。”

他在地，惊：“陛下是认真的吗？”

瑶帝拿起手边一本奏章，给他：“灵海洲的新王请求朕册封，他称顺天王暴无，他是受天命召。”

“求陛下救救我父王，叛军里应外合，篡位夺权，灵海洲的王城已经被完全掌控，要是不快些，父王的藏迟早会被发现。”

殿中陈设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许是改过了，他无心细想，在瑶帝的龙床前停住跪下。

“不是的，父王宽厚仁……”

“陛下想让谁去？”

可造化人，现在，他不得不又重回原。

这些细节他是第一次听说，泪夺眶而。

小小红散发药香，他不知是什么药，可也不敢问，把心一横张吞下。

瑶帝说：“朕知你来是所为何事。”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

“自然是有，有人举荐在北方驻守的楚将军去平叛，他的驻军离得最近，五天便到。但这个人脾气古怪且常年守城，从没攻城过，所以能不能反败为胜还不一定。”

“人都是有很多副面孔，在你中他是父亲，在别人中他是君王，不同的人看到的顺天王可能大相径，朕该相信谁？”

“君无戏言。”

瑶帝笑了：“你是朕的昙妃，别说这些自贱的话，说些能实现的，比如……杀了旼妃。”神凛然，语气骤冷。

瑶帝手指划过泪痕，心忽然了。平心而论，昙、旼二人他都喜，也从没厌恶过，只是后佳丽云集，新人多了，就会渐渐淡忘旧人。

“你敢说无辜？”瑶帝冷笑，“你们的事就算不承认朕也知，你们互相看对方的神里透着情意，你当朕瞎吗！”

他摇哭：“不如何他是我父亲。”

“什么病？”

昙妃终于放心了，瑶帝趴他上抚：“朕愁的是谁带兵征。本来这是朝政，理应不该跟你说，但事关你家乡，救的又是你父王，所以跟你透些也无妨。”

他连忙称是，然后：“那我父王……”

“行军打仗自然定武将军最在行，可他刚经历幽逻岛大战，将士们都需要休整，朕已经准许他回尚京看望晗贵人，总不好朝令夕改。”

衣服一层层剥下，瑶帝摸着洁白无瑕的胴说：“兵，势在必行。”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瑶帝的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像条蛇信在里面游走，手指在他后一：“让咱们都快活的药。”

“我愿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