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去游园会吗？”

衣服展开，长衫颜较浅，上面印着菱形暗纹，外衫上是鸟图，衣服后面腰以下的地方还绣着的雀翎纹样，宽广的长袖着一圈细碎的珍珠，的腰带上垂着米丝绦。

大半个时辰过去也没定下个章程，昀皇贵妃听得疼，挥手叫他们都回去，第二天再讨论。他坐在主位上眉心，一抬却发现昔妃还在厅中站着，问：“还有事吗？”

真是可恶至极！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底下。

“人总是会变的，相信我，这个提议你一定喜。”

白茸离开碧泉后直接去了落棠。

“这也太羞了。”白茸光听着就很不好意思，这比赏宴还要羞耻，赏宴尚且在殿内，游园会则是光天化日连个遮挡都没有。

昔妃上前几步：“有个游园的建议，想私下里说。”

他：“你一向不关心这些事的。”

他回到毓臻，桌上摆着一堆东西，听说是瑶帝早上派人来送的，其中一黛蓝长衫尤为惹。

他气，以一同情的吻说：“父王恨铁不成钢，儿的自然理解。倒是暄妃，听闻你自幼教坊，不知生父是谁，当真是个命苦的。”

“皇上真贴心，衣服漂亮又厚实，正是秋天穿的。”

白茸把早晨碧泉的事说了，旼妃叹：“昙妃以前并不这么犀利刻薄，真是造化人。”

“你也不用担心，要是不想被皇上逮住那事，你找个无人的角落一坐，等他们完事儿了再来，皇上也不会怪罪于你。”

“对，还是在园……”

他拿在上比了比，尺寸合适，连鞋尺码也对，不禁欣喜，一时又憧憬起游园活动来。他仔细算算日，还有五天，说：“真想赶快到那天，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呢。”

他还记得藤条咬中的痛楚，那份屈辱这辈都没法忘，可痛苦是谁给的，父王吗，不，他清楚地知是昀皇贵妃给的，要不是季氏，他现在依然是妃，哪还用的着在别人那里寻求藉。他看了一位上端坐的人，昀皇贵妃神如常但里透着得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再不活动我的腰又得上一圈。”

“哥哥以前去过吗？”

旼妃的状态好很多，已经能下地行走，脸上的伤也痊愈，没有留下疤痕。

“去过，游园会上玩游戏，然后……”旼妃眨眨睛，“皇上就会……”咳嗽代替了后面的话。

“谁说的，你之前太瘦，现在胖些倒显得匀称。”

暄妃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昀皇贵妃一看暄妃没有讨到好，说：“还是讨论正事吧。你们谁有关于游园会的建议，都可以提来，皇上的意思是要办的闹些，不要拘束。”

“谢谢你经常来看我，现在除了昙妃，我也只有你才能说的上话。”

“不去，那活动无非是争奇斗艳，你们得的去吧，我这样的人去了也是碍。”

“尽痊愈，你还应该多休息。”白茸。

白茸明白他的意思：“当众？”

这倒是个好办法，白茸稍稍放心下来，其实他并不想去游园会，近些日总刮风，与其在外面跟皇帝一起风还不如自己缩在被窝里睡觉。

大家开始七嘴八地讨论起来，有的说放风筝，有的说捉迷藏，有的说猜谜语，还有的说玩击鼓传，总之五八门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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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摸着料说：“皇上肯定是想让主游园的时候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