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在嫌弃：“你怕什么，正不怕影斜。”

瑶帝当然不忍心，斟酌许久最终同意：“就让人在湖边场法事吧。”

晔贵妃心思一动，说：“陛下就请个法师吧，给湖里的鬼超度一下也好，我这病总不好，说不定就是邪祟缠所致。”

昙妃：“皇贵妃这是何意，难还要再来一次去年之事？”

昙妃好笑：“听闻是你自己走路脚掉湖里的，怎么这会儿又赖上邪祟了。”

“……”

田答应胆小，此刻连月饼都不敢吃了，小声：“哥哥们别说了，听了叫人害怕。”

瑶帝清清嗓，对晔贵妃说：“你不要害怕，世上的鬼都是人们想来吓唬人的。”

昔妃则：“颜哥哥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清楚，后是你死我活的地方，来了就要战斗到底，不分个输赢别想活着离场。”

话音未落，就听“啊”的一声，最前边的旼妃一脚踏空栽了下去。

楚常在：“今天月好，咱们还是赏月吧。”

众人抬望，原本黄玉一样的月亮此时像蒙了一层红纱，呈现诡异的橘红暗影。瑶帝面一暗，血月罕见，是不祥之兆。

这话说得胆大，白茸偷偷看瑶帝的反应，所幸后者正跟晗贵人说话，没注意到。

宴会到此也没有行下去的气氛，瑶帝直接宣布赏月结束。众人起随瑶帝走下台，此时就听田答应突然尖叫：“啊啊……什么东西啊，怪！”

暄妃着一小块月饼，嘴里咂味：“确实，自从心局的阿顺事之后，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糕。”

台上忽然安静了，微风拂动，灯火忽明忽暗，微微寒凉中，大家都有不详。

“你们听说没有，有人传言阿顺是被湖里的鬼给拉下去的。”李常在说。

旼妃幽幽一笑：“五十步笑百步。”

薛嫔也：“是啊，这回得不差。”

昱贵人：“好像是这么传过，但这都是无稽之谈，世上哪有鬼怪。”

集中在旼、昔二妃上。白茸默默喝着酒，目光在他们上来回扫动，只听昙妃突然：“好好吃个饭，嘛这么剑弩张。”

“陛下，我的病拖了这么久都不好，定是有邪祟侵，要不怎么解释得通呢。”

昀皇贵妃：“陛下，要不要再请法师驱邪？”

没经历过的人都不明所以，而经历过的则纷纷张起来。

昔妃不屑：“倚老卖老。”

“陛下就忍心看着我病膏肓？”晔贵妃又急又气。

昙妃：“所以，作为老资历，我劝你有些话还是放肚里的好。”

昔妃还要再说，这时白茸：“你们大家不吃月饼吗，御膳房的，好吃。”

事情被这么一打岔，算是揭过去了。

这么一来，其他人不看见的还是没看见的都叫唤起来。瑶帝和昀皇贵妃已经站在台阶拐角，回一看，台阶上的人们都挤作一团互相推搡，扯袖的踩袍的，都想赶快往下跑，银朱急得大喊：“各位主当心脚下！”

此时晗贵人也隐约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顺着栏杆边跑，他也下意识也叫来，好像要用声音把怪吓跑。

阿顺……白茸想起来了，就是开时淹死在湖里的御膳房人，心最拿手。

“这可不好说，传说他捞上来的时候，手指上还缠着蓝布料，那料可好了，一看就不是人该有的，所以人们都说他是被湖里的鬼抓住了，布料就是从鬼上扯下来的。”

晔贵妃摇：“尹常在投湖自尽，我还有心局的阿顺说不定都是被他的鬼魂勾住。”

旼妃望着月亮说：“月好，也得跟对的人来赏，否则兴致全无。”

暄妃哎呀一声，神情惊恐，声音急促：“你们这一说我倒记起来，尹常在就是在那投湖的，还有瑄帝时的一位贵人，也是在湖边散步赏景时不小心跌去溺死的，会不会就是他们作祟？”

就在这时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快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