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蓝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这可难说，多的是当时没打死，过后没几天才咽气的。”

晴蓝上去办，回来后说已经办妥了，晔贵妃这才放心下来。晴蓝给他倒了杯茶，问：“主要帮昼贵人，为什么一开始不报告皇上非要等都打完罚完才说？”

果然，第二天，持续数日的烧退成低，白茸的神也明显好许多。他趴在床上对玄青：“皇上给我的帕呢，我想看。”

白茸喝了几就喝不下了，玄青知他上难受，也不勉，又问了一遍：“那药……”

不过玄青倒是稍稍放心了，毒血吐，这鬼门关算是闯过去了。

他把昏沉的白茸摇醒：“有人送了药，但不知是谁，也不说是什么，只让外敷内服，能用吗？”

“用了吧，他谁送的，要么毒死，要么伤好，总之都好过这样疼着。”

晔贵妃哼了一声，他的这位旧主一向看不起他，总觉得他蠢笨，可实际上他能了瑶帝的又怎么可能真的笨。等昼贵人一死，皇贵妃失，那后就是他的天下了。

第四日，他从盒里拿碗时，发觉碗底有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有个纸包黏在碗底空隙，拆开一看是些黄绿的粉末，里面还有张纸条，说是用化开，外敷内服，可以救命。

晔贵妃：“要是真打死了，皇贵妃下一个目标怕就是我了。”

“怎么不能？他上次问我有没有想封后的意愿，这就是怀疑我。”

“你快去找个可靠的人快加鞭给行报信，务必要让皇上赶回来。”

“主真是英明。”

白茸脑的，指着盒：“饿……”

玄青让人请太医，可没人的去，而外面的人除了送饭没人的来。他只能自己理伤，可伤势太重，都烂了，寻常的伤药本不起作用，上药等于没上，反而得白茸更疼了。

他盛了碗稀汤，喂到嘴边：“小主就将些，这些日都得吃。”

纸条不知谁写的，粉末怎么看都像是毒药，散发诡异的味。

玄青递给他：“已经洗过了，跟新的一样。”

他把帕捂在脸上，一颤一颤的，哭得伤心，嘴里呢喃：“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

半夜时，白茸突然咳得厉害，说心疼，吐一大滩黑血，然后又死过去。

晴蓝：“应该不能吧，你俩毕竟……”

他骂遍了筝儿的祖宗十八代，恨他恶语中伤，然后想起什么，让人烧了草灰，给白茸止血。

血是止住了，但白茸依然烧不退，两个脸红红的，嘴裂，泛着骇人的紫。

＊＊＊

毓臻内，白茸已经烧三天。

“那要怎么办？”

皎月里，晔贵妃的咳嗽得厉害，他抓着晴蓝的手，问：“你说昼贵人这回能过来吗？”

“昼贵人若是真死了，与我并没坏，我怕的是皇贵妃找我麻烦。所以只要我先于别人上报此事，让他们见上一面，皇上必定念我的好，到时候皇贵妃一倒，我便可以独善其。要是提早说了，皇上罚了皇贵妃，而昼贵人平安无事，那我岂不是给他人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