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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主,皇帝出巡,我主理宫墙内一切事务。”
他继续道:“昼贵人无视宫规,私带禁书,不知悔改,现剥夺封号贬为庶人,罚到浣衣局终身不得出。”
此言一出,不光是白茸,其他人也都倒吸口凉气。
慎刑司的人上前拽住白茸,想把他拖走。玄青拉住他们极力阻止,嘴里叫嚷着冤枉。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昱贵人突然朗声道:“皇贵妃如此处置,怕是不妥。”
厅里又安静下来。
“哦?怎么个不妥法。”
“皇贵妃主理后宫事务,确有处置权,但这位份升降自古都是皇帝一人决断,就这样贬为庶人……岂不是有僭越之嫌,依我看还是保留位份,直接罚入浣衣局。”
晔贵妃冷笑:“以贵人身份进到浣衣局,谁敢使唤他做事,他这是受罚还是享福呢?”
昀皇贵妃笑了:“昱贵人的规矩学得真好,不错,擅自降级确实是我僭越了,可此事严重,不得不罚,就改成杖责五十,拖出去就在院子里打。”
昱贵人惊讶地看着昀皇贵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茸此时两条腿已经软了,被人连拖带拽到门口时,挣扎地叫道:“季如湄!我是皇上亲封的贵人,你敢动我,皇上不会放过你!”
“你先有命挨过罚之后再想皇上对我的态度吧。”昀皇贵妃走到他跟前,把散乱的头发拨开,“做了错事就要受罚,就是皇上问起来我也有话说。”说完,低头捡起从白茸衣襟处掉出的一团帕子。
手帕他认得。几年前从外邦进献过一种极珍贵的丝线,是用蚕丝在珍珠贝研磨而成的特殊染料里浸泡数月制成,用这种丝线做出的东西流光溢彩,十分华美。当时他看上一卷线,想绣衣服花纹,但瑶帝说丝线珍贵,要另做他用。
呵,好一个另做他用!这倒真的是给他人用了。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手帕下角刺眼的几个字。
两条龙,两个名字,其中寓意细思极恐。
白茸不顾一起地试图伸手夺回,喊道:“还给我!”
昀皇贵妃恶毒地把帕子塞进白茸的嘴里,然后对旁边待命的陆言之咬牙切齿道:“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院子里,陆言之让人把白茸按在长凳上,俯下身说:“小主省省力气,可千万别动得太厉害,棍子可不长眼睛,要是落在要害处就不好了。”
白茸惊恐地看着宫人搬来个水桶,意识到这是要打水板子。
冷水倾倒在他的下身,裤子瞬间浸透和皮肉紧贴住,描绘出一个浑圆饱满的臀部,风一吹凉嗖嗖的,他低下头,紧闭双眼,满是羞耻。
第一杖打下,上半身不自主地上扬,负责按住肩背和双腿的两人不得用尽力气把他压下去。剧痛令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嘴里呜呜叫唤。五杖过后,水重新倒下,薄薄的裤子上已经透出血。这可比晔贵妃打他那次疼多了,他几乎忍受不了,要不是有人按着,非要滚下来不可。
等二十杖过后,他已经冷汗淋漓,眼神迷茫,感觉身子要断成两半。他终于明白在污秽案中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乱咬一气,现在如果能出声,他也会不顾一切地认罪,只为能停下可怕的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