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得了东西都先谢恩，只有你，迫不及待先上，谢字不提一个。”瑶帝笑了，“看来晔妃当真没好好教你。”

白茸一愣，上跪下：“陛下恕罪，我……我……忘了。”

“我一定陪着陛下。”

手把手，纸上慢慢显字形。瑶帝贴着他，嗅着人香，只觉气血翻涌，呼的气都是的。笔停了，墨滴在纸上洇一大片，但俩人谁都没在意。瑶帝把白茸在桌上，褪下。

白茸心底动，涌竹月喜。

“你现在是朕的贵人，如何不富贵了？”

白茸自知失言，不敢再说话。瑶帝拉着他的手，说：“回屋吧，外面冷。朕带了张狐，是前些年打猎得的，放在库房里也没用，正好拿来给你裁了围巾。”

瑶帝环住他的腰，将纸丢在一旁，轻声说：“既然是瑶池的瑶，那便扔了。朕教你写的梁瑶的瑶。”

白茸把狐取下，给玄青，跟着瑶帝后在屋里走动，来到长案前，忽然一惊，案上还有他早先写的字没有收起。

白茸咬下，没有声，双臂扒住桌沿，努力放松下来承受撞击，睛盯着面前的瑶字发呆，一遍又一遍琢磨字形，以至于到后来越看越陌生，都快不认识了。

“真是放肆，竟敢把写有朕名讳的纸扔掉，这是大不敬。”

“谁？”

瑶帝眯着睛，思绪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他和如昼在书房里写字，然后好，接着沐浴。他们坐在浴桶里聊天嬉闹，他说第二天要去办事，如昼说也想去，他说，算了吧，等我回来。然而……如昼再没有等到他回来。

下面早已淋漓一片，疼痛与麻把他上云端，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叫唤起来。

“要还生气的话就打我吧。”他伸手，掌心向上。

“皇上说笑了，我是孤儿，被养父送混饭吃，哪里富贵了。”

狐在桌上铺开，白茸摸着柔的，忍不住把它直接围在脖上，说：“好和。”

瑶帝也看见了，拿起一叠纸翻看，一张张纸上全是端正却又毫无的瑶字。

“哈哈，你真可，让朕想起一个人。”

“生气如何，不生气又如何？”

“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睁开搂住白茸，“朕喜你，你要好好活着，知吗？”

“陛下别取笑我了，真是羞死人了。”

瑶帝捉住手腕，指尖在掌心划过，说：“三条纹路齐整绵长，连个小细岔都没有，这是大富大贵的掌纹。”

梁瑶，瑶帝之名，云华帝国历代帝王均以玉作名。

“怎么写得这般难看？”

白茸主动拉他的袖：“陛下还生气吗？”

白茸窘迫得说不话，红着脸把纸抢过来，一脑纸篓里。

瑶帝抬手示意他起，说：“朕就这么一说，还真差你的一声谢吗？”

“怎么害羞了？刚才叫唤的时候明明很大声呢。”

次，下不为例。”

不知过了多久，瑶帝说要沐浴，让玄青准备好一大桶。他以为只是瑶帝一人洗，未料瑶帝也把他拉浴桶，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他默默给姚瑶帝洗，碰到前面那什时，手直抖。

白茸吓得连忙从纸篓里捡，捧在怀里，然后才发现瑶帝脸上并无不满，中透着狡黠，才知被逗了，指着纸上的字，：“哪里是陛下名讳，这是瑶池之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