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们走吧。”晔妃，“我的月华里已经备下早宴。”

瑶帝此时已经顾不得昀晔二妃，也顾不得有没有帷帐，满脑都是虫，把白茸抵在树上，一把扯下，抬起他的一条就是一顿猛冲。

路上，跪在三人面前。

“为什么还住那？”瑶帝有些不满。

“……”

“你现在住哪？”瑶帝围帐时问。

过了很久，下的律动减慢，他发觉自己被搂在怀里，而他的手也正挂在瑶帝脖上。瑶帝上很香，他从未闻过这么芬芳的香气，不郁却直心脾，仿佛沐浴在百丛中。

“你们先走吧，朕还有事。”瑶帝冲晔妃笑，然后让白茸跟着他到柳树底下。

瑶帝那东西本就硕大，又朝天翘着，角度力度正合适，得极为顺畅，一次又一次把白茸上天去。白茸后背蹭着树，全力量只压在一条上，小边缘的像是被烧红的锯拉扯，火辣辣的。他闭上，害怕一睁就泪来。

临睡前，已经搬去另住的阿瀛过来看白茸：“你怎么又闷闷不乐了？”

瑶帝对银朱说：“回去记着，从库里给白人挑个银镯。”然后又对白茸：“以后别在湖边坐着，危险。”

送来的更猛了，伴随着重的息。渐渐地，

他回答：“尚寝局司舆司。”

“白人？”瑶帝想了想，用神询问银朱，后者用型提醒：“草地……”

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这时银朱上前一步嘴：“陛下，尚仪局的人还在安排。”

白茸脸红透了，他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但就是觉得这事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他捡起衣服穿上，又服侍瑶帝穿好，拘谨着站在原地，低不语，暗自希望这番表现可以让旼妃满意。

瑶帝刚要往前走，一阵微风过，白茸的长发随风飘，腰带也随之扬起，和瑶帝腰封上的丝绦互相碰撞。白茸唯恐冲撞瑶帝，伸手抓住腰带，却不料手腕旋即也被抓住。他吃惊抬，瑶帝正笑眯眯看着他。

银朱心知肚明，对昀晔二妃，“两位主，请回吧。”

瑶帝勾起白茸的下，说：“原以为这次你又是哭哭啼啼，不想已是乐在其中。”

昀妃被逗乐了：“湖这么大，要怎么捞，下面全是泥，掉去就沉底儿了。”

“说啊！”晔妃促。

白茸站起来，才看清昀妃的眉。五官端丽，妆致，看着年岁比晔妃大，约摸三十上下，穿着黑缎面长袍，胳膊挽着瑶帝，嘴边的笑容就像化了冰雪，让人心里的。一开，声线带着醉人的风情：“你在这什么，专门等皇上？”

阿瀛：“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说来痛快。”

白茸只觉得脸上发烧，从没这样羞耻过，想挣扎又怕伤瑶帝，只能努力站稳小声哼唧。

白茸觉不到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麻，每一次短暂的分离带给他的不再是解脱而是渴望，他渴望再次被裹挟，被持有，被引领着扶摇直上。

晔妃讥笑：“使人就是糙厚，几天功夫就能活蹦了。”

“我……有个镯掉里了，正想着怎么捞上来，没注意皇上来了。”

晔妃答：“前几日他不懂规矩，我教训了几板。”

他摇：“没有，就是累了。”

“不是……”他垂下，刚才想好的说词在见到瑶帝的刹那全忘了，“我……我……”

瑶帝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你。”

晔妃一看见近侍们拿黄帷帐就知是怎么回事，不甘心地跺脚走了。昀妃什么也没说，面带微笑也走了。

瑶帝拉住晔妃的手，满溺：“你呀，就会欺负新人。”然后又对白茸，“行了，平吧。”

白茸目送瑶帝离开，再寻旼妃却找不见了。他忍住后面不适往回走，一路都低着，脑里回想刚才的激昂，心中竟起了些许雀跃。走尚寝局司舆司时冷不防撞到个人，他定睛一看，孙银正着满是掌印的脸对他笑。那模样比哭还难看，他下意识往回退一步，孙银哈着腰了个手势：“茸小主快请。”接着亲自端茶倒极为殷勤，就差没把他叫爹了。

瑶帝不解：“怎么回事？”

“你再委屈几日，朕给你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