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包养这个词的时候，白吉顿了一下。

“我一直想问，我们倒底是算什么关系？您一开始说您喜我，可您没有说要和我往，也没有说要在一起，您说的是让我跟了您，我理解的意思是，包养。”

白吉说完后吐了一气，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他看不明白隋皓，隋皓的脾气又晴不定，哪句话没说对就能惹得对方不兴，别说他一个刚认识隋皓1个月的人，就连隋皓边的助理、家平时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所以他也不敢问。

“没事，又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轻放在手心里的手动了一下，隋皓抬起，对上一双清明的眸。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喝酒的，我知你不想喝，我就是觉得一杯酒没什么才没拦着他们起哄。”过了很久隋皓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声音很小可语气倒也是真诚的充满歉意。

“隋先生，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您，可一直没想好要怎么说，但现在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您谈谈了。”

隋皓被白吉看得心虚，抬手摸了摸脖，率先开，“那个，抱歉，我不知你酒过，还这么严重，我已经骂过郭丞了，让他以后没事不要瞎劝酒。”

白吉说完后，观察室里陷了安静，只有病房里其他病人时不时发的轻鼾声。

“我没闹，你不舒服我还不能了？你看都红了，我可心疼了。”

“可是您表现来的样又让我觉得您不是那个意思，但今晚之后，我有搞不明白了，所以我想要一个答案，您放心，我既然之前已经答应您了，不您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会接受，我知今天是因为我没有答应你不去医院你才不兴的，如果我们之间是我说的那个意思，那以后我一定乖乖听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再让你不兴的事来。”

听到隋皓认真的歉，白吉才终于看向隋皓，然后撑着床坐了起来。

听到白吉的称呼和语气上的生疏，隋皓皱了皱眉，但也没有打断白吉的话。

隋皓很久都没有回话，他在思考，思考他和白吉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不喜白吉，白吉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他为了留住这个人混编的，什么包养、往，他统统没想过，他在乎的只是白吉那个跟顾砚一模一样的外壳，还有那些白吉不时透来的和顾砚相似的小习惯，这让他觉得顾砚还在他边。所以包养这样的词，他不想用到顾砚上，可往，白吉还不上这个词，和他往的人只有顾砚，也只能是顾砚。

“你别抓了，都抓红了。”

“那我帮你，就不了。”

“当然是在往了，抱歉，之前是我用词不当，让你误会了，我说了喜你，当然是想跟你在一起的意思。对不起，是我脾气不好，我知这样不对，以后我尽量控制，好不好？”隋皓站起来转了个，侧坐到白吉的床上，把白吉的手拉到自己跟前，低在白吉手背起的小红上轻轻一吻。

隋皓了，往白吉的跟前凑了凑，然后便欺压了下去，贴上了白吉笑得好看的。

白吉被隋皓的举动吓蒙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白吉只觉得自己的心如果再快心脏就要蹦来了。

随即快速地把隋皓还攥着的手了回来，另一只手覆盖到刚才被隋皓亲过的地方，只觉得那一块肤温度的吓人。

“我也不知。”白吉把转回来，说了一句话后又转了回去，算是回复隋皓之前的话。

“嘶……在外面呢，你别闹。”

尽病房里黑着灯，隋皓还是看到了白吉怎么也压不下去的上翘的嘴角。

白吉是被手上传来的醒的，睁开看到的就是隋皓低着温柔地轻着他的手背，仿佛和梦里的那个男孩的影重合了。

搬了把椅放到白吉床前，坐下后把白吉的两只手握在手里，轻手上的红疹，帮他缓解不适。

白吉听了只是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并不打算理会隋皓的歉。

“可是很。”

白吉把手从隋皓的手里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酒过，你也不说，多危险啊，你知不知吓死我了。”说着还拂了两下自己的，好像真的被吓得不轻，虽然白吉并没有看他。

白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上，耐心地等着隋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