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这么一句无厘的话，恶就消失了踪影，连清洗都懒得，就把顾立景抛弃在了一片浑浊之中。可是，了太多次的罪，就连爬去床上的劲儿都不剩，甚至脑都运转不及，就觉得前发黑，昏了过去。

最终，让他恢复意识的，既不是昼夜不分的侵犯，也不是自然清醒的满足，而是一盆冷从到脚的浇而下，顿时就让他呛咳连连，冷得蜷成一团，却又被行掰开了四肢，用寒冷刺骨的激再一次将都冲刷得歪七扭八，也真正唤醒了这个本该榨牲的畜。

“醒醒，罪！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上一个守卫是没有清洗过吗？真当这儿是猪圈？”耳畔的女声并不陌生，应该是那角纹着心的白发女，尼厄娜。毕竟，顾立景在地狱遇见的女为数不多，除了寻仇来的莫晓绮，也就只有她留下的印象还算刻了。

顾立景只觉得被她抚过的肌肤，每分每秒都能带来难以置信的酥，以至于刺痛都似乎减轻了不少，羞人的愉却愈发清晰地直击脑髓。

尼厄娜啧了一声，烦躁地皱了皱眉，犹疑片刻，却还是极不情愿，又似乎不得不咬牙切齿地开，“……环境因素，有急躁了。我是雷尔夫先生，也就是庄园主派来给你上药的。毕竟还要面对三，总不能真的让你死于撕裂。把张开。”

她收敛了怒火，但也不难听隐忍的不满。顾立景便只能在她从兜里取药的时间，尽力不扯疼的大岔双，将红翻起的狼藉私展现在她的面前。

因害怕而颤颤巍巍的顾立景怔了半响，还在思索要如何说服对方不要，或是稍稍减少一些鲁。但他的嘴都还没有张开，恶就忽地向上腰，旋即就是一声噗嗤响，又有不敢置信的叫连绵，织成了一段混而不知羞耻的靡奏乐。

但，令他惊讶的是，注意到这一的尼厄娜，竟是在反之余，还多了几分渴望——是饥饿已久的穷途末路者，对的莫大渴望。

她的结抖了抖，用指沾了少许药膏，小心翼翼的抹上了那靡红的，随之便是一声迷离轻，以及溢满的黏稠，从嘟嘟的褶之间大肆分。

但，虽然她的脾气不佳，总得来看，也不算是个暴躁的人，此时却怒不可歇，连清洗的动作都极其暴，尤其针对雌的一番抠挖磨蹭，几乎都要把给生生抓外了。

恶倒是一就看了他的惊慌，便也不禁嘲笑，“这么害怕怀上？无所谓的，就算生下来，也只是一坨没人形的死，连畸胎都算不上。只是大着肚会比较麻烦。……当然，如果有人问你，孩是谁的，你就说是梅亚特的吧。”

大概是不止的都喊不声时，恶才着气，了再难起的下，又随手把前的失神人往地上一丢，就迅速地提起，大致收拾了一下制服，这才代表事的结束。

“我不知，我，我…呜呜…别碰…啊…”本来就不清情况，且神经相当衰弱的他，很快就被这突兀的折磨推向崩溃，满都是错地哭叫求饶，却也正是这狼狈而失态的难堪姿态，才让尼厄娜赫然惊醒一般，忽然停下了暴力的侵犯，甚至中浮现一抹歉意——尽转瞬即逝，顾立景也看得一清二楚。

暴掐几记的怒，更有不过一分钟，就再次发的大，充满威胁地贴上了他的胀，只要一松开怀抱他的双手，就能继续把他当成来肆意了。

那也比听不懂人话的牲畜要好，顾立景想着，注意力却逐渐放在了最后那句话上。怀。只是想到这两个字，骨悚然的不适甚至胜过糊满的白。他打了个冷颤，本想开询问，却连说话的余力都被活活丢了。

……

“好好休息，后天我还会再来。可不要在这两天怀啊。”他随补充了接下来的日程，听上去是不会再有了，只是换了一个同样摸不清格的恶。

或许是尼厄娜的长相太过接近人类，他居然难得萌生了羞涩，甚至不止脸颊的红浮现，连下都开始渗漏白的黏，似乎是在不堪承受的凌辱之后，却还在乞求柔和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