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吗？”内政官问他。

“是的……”克莱因下意识地回答，“这里是……”

学生们接耳地议论着，等待讲台上棕发男人的第一句话。内政官当着他们的面清了清嗓，笑开：“我知，你们来到这里，肯定不是听我讲教授们都会聊的那些基础知识，那么我们今天就来聊别的——有谁想提问吗？”

垂下睫，拿刚才在车上标记的那本笔记本，克莱因今天看到的，是一个温和的、对学生们无比耐心、怀抱着期望的文森特·康纳，站在讲台上——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大学教师一般。

“这里是陛下专门设计来重新修建的校园区，用来满足学生们基本的生活需求——当然也是降低他们跑去寻作乐的概率。”文森特·康纳翠绿的眸中也反着不断掠过的街景，“不仅有大学学院的传统课程，也设立了比如纺织和船运这样的院系，并且鼓励女学就读。女就读的话，不仅费用全免，也有单独的宿舍。从概率上来说，虽然贵族的女更多一些，但是平民的女生也有很多。”

“这是我建议的。”内政官轻声说，“最开始陛下也只想着让女们能够识字便可，但我觉得还不够。如果想让施尼斯西亚的未来能够更好发展，那么有着良好家教的孩们是不可或缺的。母亲的存在对于孩的教养来说尤其重要，甚至更甚于父亲。没有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母亲，就不会有素质的孩，更不会产生帝国未来需要的人才，因此培育素质的女也是国家发展的必经之路——走吧，我们已经到了礼堂这里，今天我是作为客座讲师前来的。”

克莱因学着其他人的样，茫然地站起跟着一起鼓掌。过了好一会儿，在内政官的抬手示意下，呼才渐渐平息。环形教室中座无虚席，人攒动，人人都想着能听到内政官的讲座。甚至在内政官已经站在讲台上后，更多的人涌了来，连教室的台阶上都坐满了人。

内政官看了他一，随即改变称呼：“雷哲，去吧，在我讲完课后留下来就好。”

扣和肩章分区分，前也不设置袋，只有风衣下摆有着两个衣兜，前的内衬里还有专门放置笔记本、学生卡和钢笔的隐秘的衣兜。克莱因的材看起来依旧瘦弱，穿上风衣的他，看起来腰更加纤细，让内政官有想要搂住他的腰细细亲吻他的望。

“女也是被允许来读书……原来是真的……”

随着车拐上了另一条和大圣堂完全相反方向的街，克莱因看到的又是另一景象；这里商铺更多，尤其是书店、成衣铺和文店。三三两两的穿着制服的学生携手漫步，他甚至看到了一些穿着黑长裙的女学生，穿着白的丝袜和黑的靴，和其他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

他看起来和在皇内完全不同；克莱因看得来，比起在皇里的那些同僚，他似乎更喜这里的学生们，他的每一发都透愉快的气息，这是克莱因从未看到过的。

“好的，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讲——”

“康纳博士！”有活跃的男生在下面举手，“听说您去了兰柏王国？可以说说那边的情况吗？”

“是，康纳博士。”

教师也不多问，了，克莱因很懂事地也微微鞠躬示意，让教师带路先行一步。

这在伊纳夫是难以想象的，克莱因曾经以皇室份到访过伊纳夫的大学学院，里面看不见女，当然学习的也都是哲学、绘画、建筑、天文学、神学等课程。

“皇帝的内政官……”

——康纳博士原来这么受迎？！

“内政官大人……”

“真是英俊啊……”

车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一路顺畅地驶王都内。上次来到王都还是和罗德里格斯一起来到大圣堂参加祈祷——不知现在外面如何了呢？

内政官等车停稳后，先一步下车，随后伸手，等待着克莱因走下来。他们所在的似乎是一个圆形礼堂的后门，旁边也早有教师等候。

克莱因心中升起了一奇妙的觉；他还从未像是这样，在学院里作为一介普通的学生听课。来到角落中，他学着其他人的样坐好，看着最下方的讲台。不一会儿，随着文森特·康纳推门而，一瞬间学生们哨齐飞，拍桌呼叫好。

“这样年轻……以后我也要……”

虽说了伪装，并且看起来也很瘦弱，但与生俱来的贵气还是遮掩不住。内政官看了一跟在他后，拎着学生手提包的克莱因，漫不经心地说：“加西亚公爵的远房亲戚，请不要在意，我们这就去吧。”

“康纳博士！谢您能百忙之中前来！”那位上了年纪的教师情地说，“学院长常常谈起您，尤其是最近，听说您去了兰柏王国，他还在担心您会不会有时间到访——啊，这位是？”

“对于您的演讲，同学们也都十分期待……啊，这位同学，不若去那边的教室席位稍等？”